穆若羽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把叶舍紧紧抱在怀里。
“穆姐姐,你轻点。”
它放开他,从床头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饭团送给了他。
“诶,那是我给你买的。”羽升道。
“我知道。”穆若羽对着它笑了笑。
羽升瞬间有些徘徊,这是它第一次在它的脸上看到如此真挚的笑容,就像午后的阳光,让人直觉得舒服。
它又看向叶舍,一张小脸看不出任何敌意,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关心?
羽升收起兽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真不敢相信,这个令自己讨厌的小鬼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自己半生都做不到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叶舍笑了两声,“我猜的。”
他把饭团还给穆若羽,对羽升道:“校长,我……”
羽升抬起胳膊打断了他。
“今晚你代替我留在这儿吧。”
“啊?”叶舍诧异道:“可我刚想跟您说我会和穆姐姐保持距离的。”
“以后再说,今晚就不用了,我要你在这里看好它,明天我再过来,要是发现我孙女有什么不对劲,你知道下场。”
说罢,它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啊,这就是要别人帮忙的态度吗?叶舍站在原地凝了它一眼。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穆若羽,它从后面再一次抱住了他。
“谁都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唯独你不行。”
“我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
穆若羽用鼻尖蹭了蹭他,“好困……”
由于穆若羽被安置在了单间病房,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今天晚上的事。
叶舍跑到窗台前拉上了窗帘。
“干嘛,都这么晚了,还怕被别人看到啊。”
肯定怕啊,叶舍发着牢骚,又不是你被造谣你肯定无所谓。
“对了姐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穆若羽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道:“遗传病而已,没什么。”
看它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叶舍很是心酸,一时分辨不出它到底是乐观还是麻木。
它招呼叶舍坐在身边,将被子分给他一些。
“羽升校长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知道的并不多。”
夜色本就已经很晚,时间也经不住他们聊天,纷纷为他们送来结束的困意。
穆若羽喝完一杯水后就躺下缓缓睡去,叶舍也搬来凳子趴在了床沿。
虽然没有躺着舒服,但眼下也没有什么选择。
他很累,所以比它先睡着。
穆若羽摩挲着他的脊背,安全感油然而生。
那是一种连父亲都给予不了的,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小小少年身上。
而其中的缘由,也许是因为叶舍的独当一面,也许是因为他将所有绯闻的矛头全都转向了自己。
“乖,会过去的。”
……
所以这个叶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流银为了等他回来,在阳台上靠着冷风强行续命,等待了一个晚上。
大清早的流星和马文鑫看到似人似鬼的流银,都被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你一整晚没睡啊!”
“叶舍……我恨你……”流银唇齿不清地喃喃道。
“弟弟,你怎么了?”流星把手贴在它的额头上。
“叶舍……我恨你……”
“叶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