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居然……”
橘霜烬看了一眼恢复的伤口,语重心长道:“犹豫,也是一种错误。但是我们这局认输,因为对你而言不公平。”
它走上前把安东尼搀扶起来,“你是一名优秀的剑客,道阻且长,愿你以后心无歧路。”
安东尼也强行支撑身体起身,除了胸甲之外,斗篷已然是衣衫褴褛。
它也回礼道:“剑下平安。”
“嗯,剑下平安。”
它重心摇晃地走了。
学阳看着焕然一新的橘霜烬,似有千言万语,但又被一口吞下。
……
马文鑫坐在叶舍的病床前,一枚枚地拔出射进他身体里的暗器。
每拔出一枚,叶舍就惨叫一阵,旁边的牧师都感同身受地蜷起身子。
马文鑫拿起床头的消毒水往他的伤口上泼了一些,叶舍攥紧床单。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弟弟啊,啊?”马文鑫把暗器丢进垃圾桶。
叶舍疼得满头冷汗,浑身的血管暴起,唇齿不清地说着什么。
直到暗器全部拔出,牧师才对着他释放治愈术。
但是治愈术的反应时间需要一分钟,趁此期间马文鑫拿毛巾擦去了他身上的汗。
煎熬的时间终于度过,身上的伤口终于愈合。
叶舍躺在床上,血液和脓水把身下的垫单侵染地斑驳。
马文鑫端起水杯喝上一口,道:“你想说什么。”
叶舍调整几下呼吸,说道:“你往暗器上面涂什么了?”
“没什么,剧毒而已,不足以杀死你。”
剧毒。
而已。
又一名牧师走过来示意要拿走垫单,马文鑫把他抱起来,牧师收走了它。
暴起的血管还未平复下来,马文鑫把他放到床沿坐着,把水端给了他。
“叶舍,你说你笨不笨,你好歹配合我演一下啊。”
叶舍闻言很是不乐意,“我怎么没配合你?”
马文鑫叹了口气,道:“我用赋能的长剑把没有做任何防护的你击飞出去,按理说你是不是应该原地挣扎或者恢复一下?当时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叶舍回想着,自己当时好像……
他瞳孔凝聚,如梦初醒。
没错,他当时起身就再次冲了过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是被发现了吗?”
马文鑫冷笑一声,“那不然呢?”
叶舍软弱无力地躺下去,“可是毒素真的好难受……”
“难受你也受着!昨天我就提醒过你,不让你长点记性还真行不通!”
这句话恰好被赶来的小蓝魔听到,她怔在原地,脸色百感交集。
马文鑫旋即收起严厉地嘴脸,尴尬地笑笑。
“小蓝,你来了。”
小蓝魔走过来问道:“你刚对他说什么?”
“你听我解释一下。”
小蓝魔坐在病床上,马文鑫把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她看了看气色萎靡的叶舍,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