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清理黏液的宁冰雨听到哀嚎后走了过来,发现是它,便主动搭话。
“那个……你还好吗?”
威廉依旧跪在地上哭泣,单薄的身体形单影只。
宁冰雨走到它的身旁蹲了下来,“怎么了?所向披靡的勇士怎么突然哭得这么伤心?”
威廉没有理会它,依旧沉痛地哭泣。
宁冰雨抱了抱它,“刚才在战场上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在哭?”
威廉抽泣道:“我的爸爸妈妈,离开我了……”
“啊?你怎么知道?”
“宁冰雨!你不去帮忙在这儿干什么?!”
羽升走了过来。
宁冰雨站起身,“校长,它……”
“你叫什么名字?”
“威廉……”
“你不能走,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今晚就要回去……”
冥流秋斯说:“留下来吧,你不会后悔的。”
“有什么用!我凭什么听你的!”
威廉歇斯底里地怒吼。
羽升和宁冰雨满腹狐疑,“威廉,你在跟谁说话?”
威廉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该死的,你给我出来!出来!——”
“威廉!”羽升制止它。
宁冰雨质问道:“威廉!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因为那只螟蛉钻进了你的身体里才导致你变成了这样?”
这也正是羽升执意将它留下来的原因。
“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校长,可它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怎么办?”
“给它安排宿舍,然后给它报个延读生,让它留下来吧。”
“好。”
冥流秋斯继续说道:“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威廉被宁冰雨带走了。
同学们聚集到很晚才渐渐散去,叶舍和马文鑫回到宿舍,却不见流星的身影。
只有受伤的流银,坐在哥哥的床上掩面哭泣。
他们心领神会,各自爬上床睡去了。
没办法,战场上总要死人的。
威廉被关在一间单人宿舍,门锁从外面锁死。
冥流秋斯道:“好啦,我说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威廉泪眼婆娑,怒骂道:“你这个冷漠无情的扑棱蛾子,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杀了!”
“哦?那我等着你,就在这里等你。”
“命运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你没有错,你得到了许多。”
“比如呢?”
“你得到了我,至高的力量,还有顶尖学府的入学资格。”
“可这些东西就能比得上我的爸爸妈妈吗?”
“你的命运不凡,放下吧,你的家庭不再是你的桎梏!”
“我和你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有妈妈!我永远说不出这种话!”
“现在的你有我就够了,只有你才拥有驾驭我的力量!从今往后,它们,恋浪湾的居民们,你和它们之间将再无任何瓜葛!小杂种这个贬称,也将不复存在!”
威廉的思绪被它强行动摇。
冥流秋斯越说越兴奋,“你,我的朋友,你的身世将在恋浪湾中彻底消失,你的爸爸妈妈也将在居民心中洗心革面,不会再遭受任何偏见,这难道还不够吗?”
威廉的脑袋传来剧痛,它趴在桌子上,眼神变得凶煞。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加入那个小鬼,他能同时驾驭狼王扎克斯特和螟蛉前辈的力量,他的潜力不可估值!”
“加入他,然后呢?”
冥流秋斯收手,威廉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