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和叶舍待在二楼的房间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叶舍你听着,我和冥流秋斯负责将劫匪暗中击杀,你负责帮我包围那个头子。”
“诶你等等!”叶舍打断它,“那我不等于什么都没干吗?”
“你能干什么?你能自主释放扎克斯特或者螟蛉前辈的力量吗?”
“不能。”
“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冥流秋斯道:“我感受到了一股悲伤的气息,就在你们隔壁。”
隔壁?
他们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来了。”
橘霜烬阴沉着脸打开房门,见是威廉之后,又立马关上了。
“诶你什么意思啊?”威廉捶打着房门,叶舍急忙将它拦下。
“诶诶哥哥!这不是自己家的门啊!”
威廉有些气急败坏,指着门道:“就你小子叫橘霜烬是吧,好!等回到学校别让我逮着你去竞技场的机会!不然非好好教训教训你!”
吱呀——
门再次打开。
“进来吧。”
这让威廉有些意外,但还是带着叶舍走了进去。
橘霜烬整整一天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的它没有任何心情和精力去怄气。
冥流秋斯说:“接下来看你的了。”
“看什么?”威廉心里问道。
因为之前在竞技场的缘故,威廉十分反感橘霜烬,即使一开始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冒犯了它,但是之后它对自己的态度也让威廉觉得它们之间已经一笔勾销。
“好浓的悲伤气息,我喜欢。”冥流秋斯欲仙欲死。
昏暗的房间中,橘霜烬坐在飘窗上,双眼无神。
叶舍关上门,威廉也试探着向它靠近。
“对不起。”橘霜烬轻语一声。
“啥?”威廉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橘霜烬抬起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它。
看着它这副模样,威廉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恨它了。
空旷的房间中,三名少年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打破僵局。
最后是察觉不对的梵妮上楼找到了它们。
“你们在干嘛呢?”
“啊?”威廉回头看了梵妮一眼,“我们……不干嘛啊。”
梵妮径直走到橘霜烬面前:“橘霜烬,你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了,心情再怎么差也不能这样啊。”
威廉问道:“那个,霜烬,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下来说好吗?”
橘霜烬摇摇头,“你们吃吧,我不饿。”
梵妮生气地跺下脚,“你就在这里想不开吧!反正我早就饿了!娜拉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吃不吃随你!”
随后它就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叶舍身旁时,叶舍刚想伸出手阻拦,又被威廉使了个眼色。
威廉想和橘霜烬好好聊聊。
不知是因为叶舍的欲拦又止,还是从心里浮现出的悲愤,走到楼梯口时,梵妮哭了出来。
威廉走到橘霜烬面前伸出手。
“我也对不起,当时在竞技场的那天,我的母亲刚刚离世,所以我的心情也不好,才导致了最后的不尊重你。”
橘霜烬没有选择握住它的手,而是劝他们离开。
“你们走吧,我今晚就回去了。”
“到底怎么了?”威廉坐到它的面前,“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都帮你找!”
“我跟你说它在什么地方,你能带我去吗?可笑。”
“你说,信在什么地方?”
橘霜烬吞吐道:“天空城。”
威廉愣住了,叶舍也跑过来道:“王禹爷爷和我们说过,其中有一箱是被一只人马买走了。”
“我知道,我也问过王爷爷!”
威廉神色难堪。
橘霜烬有气无力地笑道:“威廉,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它的语气中夹杂着六分的无奈、三分的期待和一分的嘲讽。
叶舍问威廉:“哥哥,有办法吗?”
威廉露出一丝邪魅地笑。
“我们上不去,但是有一个人能上去,还能带我们上去。”
听到这话,橘霜烬眼中的暗淡顿时褪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