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士走到军长身旁。
军长看着面前的浓汤,既反感又欣喜。
“叶舍,你不想让我糟蹋你,但是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袁士道:“军长,我看关于叶舍这件事,就算了吧,每天这么多妙龄少女伺候您,您为什么非要盯着一个血族孩子不放呢?”
军长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拿起面包再次浸入浓汤中吃了起来。
“只是玩玩而已,大不了我多给他点好处。”
袁士激动道:“可是,他还不到十岁!您清醒一点!”
“哼!”军长也不甘示弱,“孩子怎么了?他要是再长大一点,我还不乐意让他侍寝呢!”
“可是,这要是血族真祖知道了,您觉得合适吗?”
“袁士!”军长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你以为真祖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这么好的孩子,就算我不糟蹋,也会有别的兽来糟蹋!”
“那就是别的兽的事!眼下的问题是您不能对他动手啊!”
军长按着袁士的肩膀,让它坐在旁边。
“你看,要不这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了解的,你跟了我十年,你不是也喜欢小孩子吗?大不了我玩的时候叫上你呗。”
袁士抗拒地站起身,“我跟你不一样!”
说罢,它就离席而去。
军长在身后嗤笑般地吼道:“姓袁的!你就继续伪装吧,我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外面的骚动,躲在牢房里的他们察觉到危险。
“快!躲这儿!”
威廉将叶舍藏在角落,自己则用身体挡住他。
再加上角落阴暗,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叶舍将身体上的气味掩盖掉,威廉还是觉得不妥。
“冥流秋斯,你把叶舍身上的气味屏蔽一下!”
“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光掩盖才没用吧!”
“你看看对面牢房里的牢犯在干什么?”
威廉看向对房的老头,发现对面正紧握牢门,聚精会神地盯着它们,仿佛看到了出狱的希望。
本来吃了冤枉羹心情就不好,此时的威廉更是怒不可遏。
捡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
“你看什么!”
老头扭身躲过,眼睛瞪得更大。
威廉见状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
“再看把你喂虫子!”
石头砸在铁杆上,老头终于放弃窥探。
威廉道:“现在只能祈求那帮士兵找不到这里了。”
冥流秋斯问道:“威廉,你刚说什么虫子?”
“别在意那么多细节。”
现在终归不是闹的时候,威廉辨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士兵们显然像群无头苍蝇,到处找,但就是找不到。
大约三十分钟后,它们毫无收获地回到餐厅。
军长站在士兵面前,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小小的吸血鬼都找不到!”
士兵们精神萎靡,只想早点结束回宿舍休息。
袁士再次走来劝诫:“军长,既然跑了,就让他回去吧,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坏事。”
“哼!我是军长我说了算!他既然被抓了进来,那就不会是没有原因的!你们确定都找遍了吗?!”
最前面的士兵上前一步,“报告军长,除了牢房之外都找遍了,但是牢房里也没有嗅到他的气息,所以他大概率已经逃出这里了。”
“混蛋!这里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着,他从哪里能逃出去?难不成他会遁地术吗?”
袁士神情紧绷,“军长,就让他回去吧,这孩子不简单。”
“哪里不简单了?去牢房!继续给我搜!”
士兵们有些不耐烦地再次散开,袁士继续苦口婆心。
“军长,您想想看,叶舍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能掩盖自己的气息,还能在初来乍到的复杂地形中逃脱,您自己想想,这孩子真的简单吗?”
军长闻言愣住了,巡防军们已经颓废一年之久,它自己也是一直在风花雪月。
“你说得对,但是我心意已决,绝对不能放走他!他一定是犯了什么事情!”
它一边说,一边往食堂门口走去。
“其实您根本就是舍不得这个难得的小财阁而已!”
袁士一针见血,军长停了下来。
站在身后的袁士继续怒吼:
“你根本就是想拿他当玩具!这一年来,被你玩过的民家少女还不够多吗?你现在还有应对外来势力入侵的能力吗?很多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只是在等,我在等你悔改,等你回头是岸后励精图治,但是现实我真的错了!我等来的是你的浪荡无耻和变本加厉!”
“你有什么资格讨伐我!”
“什么资格?”袁士走上前,“军长,您别以为我不知道隔壁霜北镇的镇长一直在豢养你们,从一年前我在你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些话开始,我就已经深感不妙了!”
“你听到了什么?”
袁士咽了口气,“这也正是我选择留下来的原因,叶舍已经被我趁准备晚饭期间送出去了,您好自为之吧。”
“不可能!门卫们怎么可能会听你的!”
“就凭,我是上士。”
它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蓝色手帕,攥成一团扔了过去。
军长接过手帕,放在嘴吻上深吸一口。
是叶舍身上的味道。
“你,你居然……”
“军长,我劝你浪子回头,回头是岸吧。”
军长旋即怒挥双手,食堂的门被紧紧关闭。
袁士瞬间警觉,下一秒,一把大刀就横空出现在军长的手上。
“我不会放过你的!”
袁士也冷笑一声,脱下衣服露出满是肌肉的躯体,这一年来它没有随波逐流,而是严于律己。
反观军长,大肚腩仿佛装下了两个即将出生的婴孩。
袁士的胸肌隆起,浑身充满了力量。
军长挥舞大刀砍杀过来,袁士侧闪躲过,一脚踹在它的腰子上。
“这就是颓废的下场!”
袁士跑过去将军长沉重的身躯单手抬起,一记重拳将它打得眼冒金星。
“去你的吧!”
肌肉紧绷的双臂猛一发力,军长被甩了出去。
手里的大刀也飞了出去。
两年之前,军长的身体素质远在袁士之上,而现在却沦落成了被吊打的份儿。
满腔的委屈幻化成力量,军长再次起身,摩拳擦掌后再次冲了过来。
看着硕大的拳头朝自己袭来,袁士也冷狞一声,猛地击出长满拳茧的右拳。
只听“咔嚓”一声,军长脸上挂满了痛苦的神情。
袁士腾空而起,飞起一脚,力量雄厚,军长直直地飞了出去,落地后如杀猪般哀嚎起来。
“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
袁士缓缓朝它走去。
“自打士兵们开始堕落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意识到我不能再随波逐流,我这身体可是经过钢筋拷打过的!”
它愤怒地拍打一下坚硬的腹部。
“为了调动士兵们,没日没夜拼命地训练!我就是想让我们约克镇早日繁华!但是你们又做了什么呢?!”
军长的肋骨指骨双双粉碎,不停地颤抖。
“军长,以前你总能赢我的,你好好觉悟吧!”
袁士走到被扔掉的衣服前,捡起来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