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乐意逗他。”
马文鑫从床上下来,威廉走到橘霜烬的身旁。
“橘子。”
它朝它伸出手,这一次,橘霜烬紧紧回握住。
“以后多担待。”
威廉锤了它的胸口一拳,“成!”
梵妮见此也笑了起来,“你们男生真奇怪。”
“我们这可不是奇怪,是单纯。”
威廉再次把手伸向橘霜烬。
“橘子,橘子。”
“嗯?”橘霜烬握住它的手。
“不是,橘子。”
梵妮一头雾水,橘霜烬心领神会。
“给你。”它把一颗橘子递到威廉手里。
“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回去了。”
“啊?你们不再多待几天?”娜拉问道。
威廉推诿道:“不用了娜拉姐姐,这两天打扰你的够多了。”
马文鑫也把叶舍带出救助站,因为床位是留给需要的伤员的。
“哥哥,我们现在要去霜北镇吗?”
“对。”
看着梵妮和橘霜烬在救助站里暧昧的模样,叶舍也笑了起来。
“它们好般配。”
马文鑫带着叶舍往镇口走去,期间无数工人从他们身边跑过。
“爱情这东西说不准,”马文鑫娓娓道:“但梵妮是个好女孩。”
约克镇经受摧残后尽是断壁残垣,只能靠剩下的居民们慢慢来修复。
他们走到镇口时,迎面走来一只魁梧的龙人。
它挡在他们面前。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马文鑫在它面前也是尽显藐小。
它伸出一根手指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文鑫把叶舍护在身后,龙人急忙安抚:
“哦,别担心,我是这里的巡防军副军长,在外面执行了三年的任务,今天回来怎么变成了这样?”
见马文鑫还是不相信,龙人索性拿出了证件。
“我是弗朗索瓦·阿德克军长。”
马文鑫伸出手,“很高兴见到您,我是马文鑫,还有我弟弟叶舍。我们现在急着去霜北镇,您可以到前面德救助站那里问问。”
“我就是因为听说了昨晚的爆炸才赶回来的,艾斯特军长呢?”
“它是约克镇的叛徒,这件事百分之九十跟它有关系。”
这时,一辆马车驶过,叶舍跑过去拦了下来。
“我们先走了,军长,保重。”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们一同坐上了马车,往霜北镇赶去。
威廉来到爆炸区域,和工人们一起修缮起来。
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居民已经死了,所以威廉自然没有被认出。
现在的它只想赶紧结束这几天的行程,回去后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它也才十七岁,正值最爱玩的年纪。
冥流秋斯也没睡着,但现在的它也帮不上威廉什么忙了。
“我们的体内吸收的魔石力量太多了,融合期需要不少的时间。”
威廉往一块砖头上抹上水泥,问道:“一周够么?”
站在它旁边的一名工人扛着梯子道:“一周?这小镇炸成这样,保守一个月!”
“不是我没……”
它抬起眼,与工人对视着。
“好吧,我们一起加油。”
“你这孩子真怪。”
威廉转身去砌另一面墙,觉得自己怪完全可以直接离开,干嘛非要多贫一下嘴?
显得自己很正常?幼稚。
这时,有几名围观的妇女指着威廉窃窃私语。
“诶,你看那个小孩,长得真俊呐。”
“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谋生,它爸妈死了吗?”
“正好我们家有个女儿,二十一岁,和它相差不大。”
“你去你的,谁不知道你家女儿有性病?常年在外面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现在居然打这么小的孩子的主意!你们一家子真该下油锅!”
大妈顿时不乐意了,走上前揪住它头顶的毛发。
“你咋说话的?我女儿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也比你那个窝囊儿子好!三十多了还是个老处男!”
骂着骂着,它们就互相揪住对方开始吐口水。
还是幸存下来的巡防军驱散了它们。
威廉一言不发地垒着,冥流秋斯也陪它到黎明将至。
威廉累得满身尘土,靠在自己砌成的墙根处沉沉睡去。
这一刻它才明白,没有兽能的自己到底是多么的羸弱。
之前它自诩拥有冥流秋斯的力量就一辈子不用愁,但现在才发觉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冥流秋斯自然知道它的心之所想,便也没再打扰它。
第二天一早,它就被一阵吵闹声唤醒。
威廉睁开朦胧沉重的双眼,洁白的阳光照射进来,好似一瞬间,时间慢放了。
模糊之中,它似乎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威廉,起来了。”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