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威廉帮穆若羽穿上衣服,它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穆若羽往上蠕动几下后,再次吻住它。
女孩子的嘴唇,真的好软。
穆若羽枕在威廉的胳膊上,很快睡着了。
威廉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好盖上被子,来到了阳台。
角落里的冥流秋斯无奈道:“威廉,你太让我失望了。”
威廉不以为然道:“失望就失望,我是想要前途,又不是没良心。”
“所以你接受它了?”
“这么专情的女孩,为什么不接受?”
晚风抚过它,冥流秋斯再次问道:
“但是如果你真的因为新任务而被迫离开它,你又该怎么办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若羽它真的很可怜,至少在我能陪伴它的时间里,好好陪着它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帮你治好它。”
“治不治随你,我只想让它好好地生活下去。”
这样的女孩,一生也难遇到一次。
威廉敏感道:“如果,真的到了我离开它的那一天,我希望能够有人可以快速代替我在它心里的位置。”
冥流秋斯沉默了。
威廉温情地望着穆若羽,“是啊,为什么好女孩都命不久矣呢?”
皎白的月光温柔地洒落,抚摸着在床上沉睡的女孩。
“冥流秋斯,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到时候,我们就悄悄地离开吧,希望它能忘了我。”
“你这还不如刚才就跟它撕破脸来得好呢。”
“至少,让它幸福一段时间……吧……”
在生命的十字路口,就允许自己犯个错吧。
月光照在威廉的侧脸,还有流下的眼泪。
“威廉,我们算兄弟吗?”
“当然算,哥。”
“我们以后继续相爱相杀吧,傻子。”
“你才傻。”
“它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了。”
……
叶舍躺在小蓝魔的旁边。
“姐姐。”
“什么事?”
“你后悔遇到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太小,不懂道理,只会顺着目标往前跑,顾此失彼,还有,老是不听你的话……”
“虽然你不听我的,但是你瑕不掩瑜啊。”
“真的么?”
“嗯哼,小孩子不听话真的很正常,但是会反思,就不正常了。”
“嗯。”
“虽然你有时候是会闯祸和独断专行,但是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弟弟。”
“可是我真的不好。”
“那你觉得我好吗?我除了脾气好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优点。我现在每天吃的饭,喝的饮料,甚至买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你赚来的钱?”
“我们会离开学校吗?”
“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叶舍闭上了眼睛。
“睡不着的话,姐姐给你按摩放松下?”
“不用姐姐,你也好好休息。”
“在我身边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幼稚和敏感。”
这就是归属感,每个灵魂都渴望得到的住处。
但是在日渐浮躁的社会中,又有多少灵魂还有归属感呢?
小蓝魔抱着叶舍,沉沉睡去。
说归说闹归闹,但小蓝魔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叶舍呢?
第二天清晨,穆若羽迷迷糊糊地醒来,威廉则是趴在书桌前睡了一宿。
“嗯?”它走下床,推了推它。
“哥哥?快醒醒。”
威廉也打着哈欠直起身,趴在桌上睡觉真不舒服。
“哥哥,你冷吗?”
“有点,但是还好。”
“昨晚为什么不来床上睡?”
“怕弄醒你。”
穆若羽咳嗽几声,威廉拍了拍它。
“你的病好像严重了。”
穆若羽抹了抹嘴吻,道:“没事,已经习惯了。”
“早饭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穆若羽抱住它,“带我去。”
“别不听话,要不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我能不让你去吗?”
“哦,那哥哥给我带几个饭团回来吧。”
“还要别的什么不要?”
穆若羽摇摇头,清纯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