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罗夫斯基看了威廉一眼,“又是它们来了。”
威廉站起身,被它拽下来。
门外的人大喊:“别给我装不在家!我可都看到了!赶紧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
威廉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群帮会成员,领头的见威廉开门,道:
“你是谁?我们是来找佗罗夫斯基的!没你事!”
“你们跟它有仇吗?”
“它在赌场作弊赢钱,在镇子上臭名昭着!我们必须让它付出代价!”
“听你这么说,它跟你没关系吧,你们打算一辈子干这个?”
领头的扬起右手,“你让不让!”
“没事找事的不是你们吗?还有,你们这不是一边吃别人的饭,一边砸别人的碗吗?”
领头上前揪住它的衣领,“我警告你!跟你没关系的事,别给我掺和!”
威廉“嘿嘿”两声,“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啊。”
这句话成功激怒了它,它向后猛然发力,把威廉摔在了地上。
佗罗夫斯基见状赶忙跑了出来,“别!我给你们钱!放了那个孩子!”
“哼!早点识相多好!”
“别给它们!”威廉站起身,“以后它们只会要得更多!”
领头拍了威廉的脑袋一下,“小子,你活腻了直说!”
威廉冷笑几声,一拳贯穿了它的头颅。
飞溅的血液四处喷洒,其余成员纷纷跑路。
“冥流秋斯,你的夜宵。”
又是一阵血雾,领头的尸体不见了。
它转过身对佗罗夫斯基道:“今晚的事,保密。”
“好……好!”
咔吧,它关上了房门。
“你又冲动了,威廉。”
“我不后悔。”
它也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回去肯定会打扰到叶舍他们,所以它又回到了赌场,在休息区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赌场就换上了用它的形象做成的条幅。
服务生们把它叫醒后带去了至尊客房。
“怎么回事啊?”
“威廉,你可是我们赌场的新生代赌王!”
“赌王?我啥时候成赌王了?”
“您就别谦虚了,老板跟我们说了,您昨晚赌赢了一千万都没要,还说自己不是赌王。”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拉横幅啊!快撤了!”
威廉跑出客房,已经晚了,赌场门口已经挂满了自己的肖像。
围观的居民众多,都在感慨威廉小小年纪就坐拥赌王的宝座,但这却是威廉最不想看到的。
它刚要制止,就看见了围观的梵妮。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梵妮走了过来,“哟,这不是赌神吗?原来你不干正事,跑这儿赌博来了!”
“梵妮!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
威廉双手抱头,这下该怎么解释?
橘霜烬也走了过来,扶起了威廉。
“威廉,有什么误会回去再说。”
“本来就是误会!”
梵妮投来鄙夷的目光,“我倒觉得没什么误会。”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很快威廉就被围了起来。
“走!都走!”橘霜烬轰走居民,带着威廉离开了赌场。
逃回露比婶婶家后,威廉在饭桌上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橘霜烬把一口面包咬在嘴里,道:“所以,你赢下来的钱一分没要,是这个意思吗?”
威廉神志不清,还有点想哭,“我哪里敢要啊!我要是拿了,我后半生怎么办?而且那些钱本来就不属于我!”
叶舍和小蓝魔也慢慢喝着蔬菜汤,震惊到说不出话。
最为震惊的还得是露比婶婶,它在餐桌上全程黑着脸,似乎是在埋怨威廉为什么不把一千万收下。
拜托,人家赢了一千万,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就好像人家拿了钱会分给你一样。
威廉做了几个深呼吸,拿出了赌场老板给它的一包金叶。
“这又是什么?”梵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