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畸形演员看到帘子自动掀开,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叶舍看清楚他们的模样后,右手捂住嘴巴,却仍然压制不住内心的呕吐欲。
浑身缠满绷带的连体人、被砍掉四肢的畸形人、浑身赤裸,虫子爬满全身的小男孩。
地板上则是一片狼藉,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其中一名骨瘦如柴的蒙面人正在调戏一名被砍掉手脚的小女孩。
马文鑫把叶舍抱进怀里,叶舍面朝他的怀里。
太恶心了,叶舍拉着他跑了出去。
仅仅只是一眼,叶舍就脸色发白。
马文鑫捂住他的嘴巴,一路狂奔到厕所。
叶舍趴在洗手池旁狂吐不止,食物吐完吐胆汁,直到整个身体乏力。
“哇,好恶心啊。”
马文鑫倒是司空见惯,“你没事吧?”
叶舍强撑着身体,“必须要曝光他们!”
“你曝光他们有什么用?畸形秀又不犯法。”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
“喜欢这东西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叶舍用治疗术恢复正常,“现在怎么办?”
“先不打草惊蛇,我们先抓住老板的把柄。”
马文鑫回到座位,叶舍隐身坐在前面。
开幕场已经结束,到了正式表演的时间。
首先上场的是一名骨骼畸形的小男孩,老板拿出一个大铁圈,小男孩纵身一跃,钻了过去。
紧接着,老板用火将铁圈点燃,让小男孩再次钻过去。
台下的观众被瞬间吸引,马文鑫认真观察小男孩的神情,读出了满满的不情愿。
叶舍也观看着表演,表演倒正常多了。
小男孩望着火圈,望而生畏。
老板也看出了他的踌躇,拿起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
“给我钻!”
几鞭子下去,男孩身上皮开肉绽。
但是观众们不仅毫不怜悯,甚至鼓起了掌。
“好好!”
“继续继续!再来一个!”
啪嗒啪嗒,
又是两鞭子下去,男孩实在忍受不了,咬牙向火圈钻去。
但是心急注定要搞砸,最终男孩被火圈烫伤,老板也受到了波及。
“可恶!你这个废物!”
老板下手更狠。
为了安抚观众的情绪,老板赶忙开始下一个节目。
这个节目更令人匪夷所思,只见一个没有四肢的中年妇女,居然能将身体压缩成一个只有半米的立方。
叶舍瞠目结舌,怎么做到的?
下一秒,妇女恢复原状,张开嘴吐出一只又一只的鼻涕虫,在座观众掌声雷鸣。
老板在一旁,满意地点头。
鼻涕虫爬下舞台,来到叶舍的脚边,彼时的叶舍正在认真看表演,没有注意到。
马文鑫看到后,一脚将它踢飞。
下一个节目更加重口,演员正是后场那名浑身赤裸的小男孩。
看起来比叶舍还要稍微小一点。
老板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满了鼻涕虫。
叶舍的神情扭曲着,但是又特别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快感与痛感的纠缠。
老板拧开盖子,把鼻涕虫全部倒在他的身上。
鼻涕虫爬上他的身体,钻进他的耳中和嘴里。
观众们热血沸腾,一时间要求不断。
“钻进他的屁股里!”
“下次我想看虫奸!”
“这里还收演员吗?!”
叶舍流出眼泪,够了!够了!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解除隐身,跑了出去。
老板诧异地看向他。
马文鑫也站起身,走上舞台,对老板耳语:“敢对我弟弟动邪念,活腻了直说。”
他也在一片哗然中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