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旅馆与当地故事会有联系,我交给他们就好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人看。”
童话镇的夜晚无比安宁,只有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第二天一早,爱拉达打开小间的门,阳光照射进来,希尔蜷缩在地上睡着,她还没醒。
看着自己曾经纯洁无瑕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样,爱拉达心如刀绞。
她把一个纸袋子和一瓶水扔进去后再次关上房门,打算让她再多呆几天。
小间里没有窗户,灯也是坏的,所以即使是白天,光线依旧阴暗。
希尔被爱拉达扔过来的纸袋子砸醒,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适应,她已经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起身,靠着墙打开纸袋子后,里面是一块面包。
咬下一口,慢慢咀嚼着。
现在的她已经位于深渊底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流虹硌一定是昨晚回来的路上挣扎着掉了出来,维尔也不会再和她见面了。
想到这里,她又蜷起身子,流下眼泪。
爱拉达也出门去寻找牧师,必须治好女儿的病。
绝望的希尔神情空洞,再次侧躺在地。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爱拉达倒果为因,夺走了她的一切。
是的,她后悔回家,她后悔没有第一时间让维尔吃下流虹硌。
她想结束生命,她想离开这个被世俗和倒果为因绑架的世界。
爱拉达出门的一幕被马文鑫看到,彼时的他正站在街边吃着煎饼。
马文鑫具备狼的特性,一眼就捕捉到她的不对劲。
只见她双眼红肿,神情也耷拉着。
她没有发现马文鑫,径直走过一处拐角后消失了。
“奇怪,难道……”
他把剩下的煎饼一口吞下,往树林的方向驰骋而去。
果不其然,他刚推开希尔外婆家的大门,就看到屋里垂头丧气的梅尔。
“你哥呢?”马文鑫问它。
梅尔指了指里屋,叹了口气。
马文鑫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来,“哎,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原本是要走的,但是这两天可能会发生危险,所以就留下来了。”
梅尔问道:“什么危险?”
“反正挺严重的。”
维尔闻言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这么说希尔会不会有危险?”
“你还有心思关心她呢?”马文鑫奚落道:“你说说你们,我们帮了你们这么久,就差最后一步,又是偏偏我们不在的时候出了岔子,希尔也是,我都说了这几天不要来不要来,非要不听!”
“我,对不起你们。”
水池边上的一抹红色吸引了马文鑫的注意,他起身走过去拿了起来,是希尔的披肩。
维尔走过来问道:“对了,你知道流虹硌怎么用吗?”
马文鑫望着它,“做好了?”
“嗯,这也是希尔来的原因。”
另一边,希尔在小间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把钝刀,但刀尖还尚可锐利。
就这样,结束吧。
她狠下心,对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
强烈的麻木让她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只是觉得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刺了进去。
一无所有,也就没必要留在世上了。
“维尔哥哥,希尔要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