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然不帮,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举起魔杖,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风之吟唱!”
魔杖上方瞬时凝聚出一团极高密度的风暴能量,叶舍举起魔杖,绿光射向天空,强大的向心引力将亡灵们吸附在周围,随后叶舍一声怒吼,能量爆炸开来,亡灵们全部魂归地狱。
释放强大魔法的代价就是会变得极其疲惫,尽管他体内的魔灵储备靠着幽轮血魔和魔神眷护已经大幅提升,但还是经不起魔杖的消耗。
他收起魔杖坐在地上,“啊,我以后再也不想用它了!好累啊!——”
在座各位都错愕万分,包括波笛和格澜在内。
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孩子,居然稍微出手就能震惊四座。
但是只有叶舍知道,自己并不是稍微出手,而是消耗了大半的魔灵术。
平时的话,叶舍释放一百次强化版的焚拳烈焰也不会这么累,使用魔杖后仅仅一招,就损耗了如此之多,可见魔导王哈卡斯究竟是何许人也。
波笛蹲下身问道:“叶舍,你从哪里弄来的魔杖?”
叶舍望着他道:“这是我的。”
格澜也收起猎魂枪,“别装傻了,这就是魔导王哈卡斯的魔杖,已经失踪于民间好几百年了,你从哪里得到的?”
叶舍很累,懒得再解释,“这就是我的啊,只有我才能使用它!”
士兵们再次围剿过来,“快!抓住他们!”
波笛再次作出迎战姿态,“你们干什么?别忘了刚才是我们救的你们!”
格澜把叶舍搀扶起来,与波笛同仇敌忾。
“就是!你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为什么!”
士兵们冷笑着,“就凭,”他们指向波笛,“他是叛徒!”
叶舍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终于明白黎魔家族为什么会被自然所厌恶。
但是此时的他早已浑身无力,瘫趴在地。
格澜大惊失色,“叶舍!叶……”
士兵们冲了过来,“先把这小的解决了!他是最厉害的!”
长枪刺进叶舍的身体,叶舍惨叫出声,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
“你们……该死……”
“可恶!离叶舍远点!”
波笛手持长刀杀了过来,也被长枪刺穿了胸膛。
格澜正准备开枪,士兵们就将他擒拿。
“你虽然属于小镇的居民,但是你居然跟这个叛徒同流合污,你也要死!”
“你们这帮混蛋!放了我们!波笛不是叛徒!”
叶舍的身体颤动起来,一名手拿大刀的士兵走了过来,要将他斩首于脚下。
下一秒,镇子的上空再次电闪雷鸣,一道雷电劈落下来,将叶舍面前的士兵们化为灰烬。
连自然都保护的孩子,总会有祝福在。
波笛和格澜望着诡谲的天空,“这是怎么回事啊?!”
又一道雷电下来,不偏不倚地闪在叶舍身上。
波笛朝他伸出手,“叶舍!——”
浑身的刺痛让叶舍喊叫出声,这大概就是它对自己的惩罚吧。
叶舍被雷电带到半空,
叶舍惨叫着,雷电接连闪在叶舍的身体,慢慢的,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了舒适。
定睛一看,身上的伤口和衣物都不留痕迹地痊愈了。
波笛和格澜震惊到无法言喻,“叶舍是,自然之子。”
叶舍悬浮在半空,看着雷光闪闪的双手,娇小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魔灵也恢复了,谢谢自然母亲!”
这或许是它最后一次主动救场于叶舍,以后估计不到绝境,是不会再帮他了。
叶舍攥紧双拳,体内释放出极量的紫色雷电,它们如雷蟒,鞭笞在每一名士兵身上。
波笛和格澜也站在人堆,却相安无事。
“叶舍……”
波笛坚定地点头,“是的,叶舍!”
叶舍悬在半空,在自然的庇护下快乐地玩耍。
“想跑!别跑!害怕了吗?!”
叶舍一边释放雷电,一边开怀大笑,这种感觉真的很舒心。
待到士兵们全部倒下,叶舍被缓缓放了下去,阴云再次消散。
叶舍玩弄着手掌中残存的雷电,回到他们身边。
“走吧,回剧院。”
波笛抓住叶舍的双肩,“你真的是自然之子?!”
叶舍嘻嘻两声,“是的呀。”
“那你能让你的自然妈妈帮我把诅咒解开吗?”
“诅咒吗?”
“没错,诺,就是这个!”
波笛掀开袖子,左手小臂上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正面看像是鹰,倒过来看像是狼,总是不伦不类。
格澜解释道:“这就是束缚咒,黎魔家族的人之所以修炼魔法,也是为了压住它,但是波笛并不想靠魔法苟活于世,就拼尽全力地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
波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叶舍,求求你了,能帮我吗?”
“这个……虽然我的确是自然之子没错,但是我也是听命于自然的啊,而且你们没发现,只有这座镇子上方才电闪雷鸣吗?”
很局部的,这无疑是往波笛的热焰上泼了一桶冰水。
叶舍同样无能为力,是大自然选择了自己,而不是自己选择的大自然。
波笛长叹一气,“走吧,先回剧院去。”
他们走在前面,叶舍对着天空作了作揖,“谢谢。”
回应他的,是漫天的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