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都是不堪入耳的生殖器词汇,听得办公室外围观的同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捂嘴笑,有人摇头议论。
陈主任被打了一巴掌,又被骂得狗血淋头,围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彻底没了理智。
他看到陈母还要伸手去抓张姐的头发,情急之下猛地一推:“你给我住手!”
陈母没防备,踉跄着后退几步,“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桌角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老鬼你个杀千刀的!为了外面的骚货竟然打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墙角爬,眼睛扫到桌上的剪刀,一把抓了过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围观的同事们喊。
“大家快来看啊!陈老鬼搞破鞋,还打老婆!我今天就死在这里,让大家评评理!”
“别冲动!”陈主任吓得魂都没了,连忙扑过去抢剪刀,“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张姐躲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陈母撒泼打滚,陈主任手忙脚乱,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哄笑声、劝架声混在一起,把纺织厂的办公楼搅得鸡犬不宁。
陈母见没抓到现行,又被丈夫推倒,心里更清楚,今天不闹大,以后就更管不住陈主任了。
她儿子还小,女儿陈曼玲虽然在厂里有份好工作,却性子骄纵,没什么真本事,要是失去了丈夫这个靠山,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当天下午,陈母擦干眼泪,揣着一肚子“委屈”,直奔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她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起来。
“厂长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陈老鬼他良心被狗吃了!当了官就忘本,跟财务科的张贱人勾搭在一起,还动手打我!”
厂长和书记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坐下慢慢说。
陈母却不坐,依旧跪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上周他们俩一起出差,住一个招待所,谁知道干了什么好事!”
“厂里的人都在说闲话,我的脸都被丢尽了!我跟了他半辈子,吃了多少苦,现在他竟然这么对我!”
她越说越激动,把自己知道的、听来的、甚至凭空想象的事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张贱人天天往我们家打电话,还送东西给陈老鬼,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还有一次,我看到他们俩在办公室关着门说话,说了半个多小时,肯定没好事!”
厂长和书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主任是革委会主任,位高权重,可陈母闹得实在太难看,整个厂子都传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坏。
他们安抚了陈母半天,承诺会调查处理,陈母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最终,为了平息风波,也为了给陈主任一个台阶下,厂里做出了决定。
把张姐调离财务科,调到偏远的仓库做管理员。
张姐临走时,哭着跟陈主任告别,陈主任心里满是愧疚,对陈母的不满也更深了。
而陈母虽然没抓到丈夫出轨的实锤,却逼走了“情敌”,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只是陈家的名声,彻底在纺织厂臭了。
库房里,林秋禾正低头核对物料单据,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没出面,没说一句话,却让陈家后院起火,这盘棋,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宝贝们可以吱~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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