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穿碎花衬衫的女工点点头。
“陈曼玲她爸是陈主任,赵晓燕她爸是劳资科科长,你以为她俩真为块布料?说白了,还是父辈的梁子!”
“听说两位科长在厂里就不是一条战线的,明里暗里都较着劲,这俩子女自然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平时碰面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陈曼玲也确实太横了点,仗着她爸有权,在厂里谁都不放在眼里。”
“赵晓燕也不是好惹的,劳资科科长就她一个宝贝女儿,哪容得下她欺负?”
戴头巾的大姐扒了口饭,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回吵起来,我看啊,就是积怨爆发了!”
话题一打开,就像扯开了线的风筝收不回来。
有人忽然挤了挤眼睛,声音压得更低:“说起陈主任,你们还记得之前财务科的张姐不?”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瞬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勾起暧昧的笑。
“怎么不记得!”一个圆脸女工挑眉。
“之前张姐跟陈主任走得近,厂里私下议论的人可不少,后来张姐好好的财务岗不干,突然调去管仓库,还不是因为那点事儿?”
“张姐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戴头巾的大姐叹了口气。
话锋一转却带着点讥讽,“不过说起来,这父女俩还真挺像的,都爱占点小便宜,搞点小九九。”
旁边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就说国庆汇演,林秋禾那个剪纸节目多出彩啊,人人都夸有新意,结果呢?”
“二等奖愣是被陈曼玲拿了,奖品还是台缝纫机!谁不知道陈曼玲的独唱平平无奇,还不是靠她爸在背后运作?”
这一下子女工们顿时有一些感同身受了,毕竟家里要是有一台缝纫机,那是多大的荣幸呀。
领导们不缺,但是她们这些普通工人要是有一台,那可是再荣幸不过的事情了。
“还有更早的呢!”圆脸女工拍了下大腿。
“林秋禾之前不是跟人定过亲吗?后来那男的跟陈曼玲好了,定亲又退亲的,把林秋禾的脸面都快搁地上踩了!”
“这么一说,陈家的作风是真不地道!”穿碎花衬衫的女工撇了撇嘴。
“仗着有权有势,抢功劳、抢对象,啥都敢做,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别哪天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八卦的兴奋。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从食堂飘到车间,又从车间传到库房,悄悄在厂区里蔓延。
路过的职工偶尔听见几句,要么凑进去搭个话,要么会心一笑走开,谁都没把这当多大的事,却也悄悄把“陈家作风不好”的印象刻在了心里。
而这些议论,自然也飘进了林秋禾的耳朵里。
她正在库房整理物料,听见门口传来的细碎议论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只是垂着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这些流言蜚语,与她毫无关系。
可事情终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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