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再跟这些人扯上关系,免得浪费时间,还弄脏了自己的路。
再次偶遇周明远,这家伙看到他眼睛发光,好似还想再走上来。
林秋禾拉着孙红梅快步往前走,指尖都因为攥得太紧泛了白,心里的厌恶像潮水般翻涌。
周明远这蠢货,真是没长半点脑子!
光天化日的食堂,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也敢凑上来献殷勤,就不怕别人戳他脊梁骨?
当初为了攀陈家的高枝,二话不说甩了自己,转头就跟在陈曼玲屁股后面当舔狗,如今陈家失势,又想把她当退路,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她实在想不通,陈曼玲当初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
除了生了副好皮囊,仗着父母一个是五金厂技术员、一个是国营商店售货员,家境比普通人家宽裕点。
住带院砖瓦房、有独立房间,家里摆着收音机和新书桌,还有个在纺织厂当科长的表舅能帮衬着进厂办文书组,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骨子里全是趋炎附势的算计,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
以前在陈曼玲面前,他连头都抬不起来,如今陈家倒了,倒敢在她面前装深情了?
没眼色、没脑子,还没半点骨气,以为凭着那点家世和长相,就能让她回头?真是可笑至极!
“秋禾,你慢点走,别急呀!”孙红梅被她拉得有些踉跄。
“周明远那家伙就是个没皮没脸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林秋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我不是气他,是觉得他太拎不清了。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再说,曼玲还在这儿呢,他这么做,也太不尊重人了。”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把周明远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种人,就该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陈家失势,他在陈曼玲那儿讨不到好,又想来黏着自己,真当她林秋禾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就是说呀!”孙红梅附和道。
“他以前靠着陈主任进了厂办,多风光呀,现在陈主任走了,他在文书组估计也待不踏实,就想找个靠山,你可千万别理他!”
林秋禾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周明远的底细她清楚得很。
周家看着家境不错,实则没什么实权,他能进厂办全靠陈家关系,如今没了依仗,自然慌了神。
可她林秋禾,从来不是谁的退路,更不是他能攀附的对象。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秋禾放缓脚步,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她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周明远这种人,越是搭理他,他越是得寸进尺。与其浪费时间跟他纠缠,不如彻底冷着他,让他知难而退。
两人走出食堂,林秋禾刻意往人多的地方走,确保周明远没跟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向孙红梅,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红梅,谢谢你刚才帮我打圆场,晚上夜校我带点瓜子,咱们边学边吃。”
“客气啥!”孙红梅摆摆手,“咱们是朋友嘛!”
周明远、陈曼玲之流,不过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她迟早会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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