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甜,替我们这桌把场面撑起来就行。我嘴笨,去了反倒冷场。”
这话听着是示弱,实则带着点不掺和的疏离。
苏晚星也不恼,撑着下巴瞥了眼主桌的顾维桢,轻笑一声。
“也是,咱们俩分工不同。你守着你的技术,我应付我的场面,倒也挺好。”
苏晚星嘴上这么想,心里却道赵晓燕这个人还蛮高傲的。
但却也知道人家高傲是有高傲的资本。
赵晓燕,现在化验室里干着,人家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有父亲帮衬,赵小燕能往上爬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赵晓燕没再接话,只是目光又落回了杯中,两人之间没再说话,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和的模样,半点看不出私下里的生疏。
苏晚星瞥见她这副模样,撇了撇嘴没再搭话。
倒是赵晓燕自己,余光扫过这一桌的人,没瞧见陈曼玲的身影,嘴角悄悄勾了勾,连带着心头的郁气都散了两分。
她太记得以前的光景了。
那时候陈曼玲的父亲还是革委会主任,她每次来小阁楼吃饭,都跟个骄傲的孔雀似的。
有一回,食堂师傅特意做了豆沙糕,就那么一盘。
陈曼玲直接端起来全倒进自己包里,说要带回家给弟弟吃,半点没问桌上其他人想不想尝。
还有一次,宣传科组织去郊区采风。
陈曼玲仗着父亲的名头,硬是抢了唯一一辆自行车,把同行的干事晾在大太阳底下走路,自己骑着车一溜烟跑了。
更让人膈应的是,她总爱拿腔拿调地使唤人。
一会儿让这个给她递毛巾,一会儿让那个给她倒茶水,稍不如意就甩脸子,那副嚣张任性的样子,实在惹人厌得很。
赵晓燕看陈主任养女儿,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就知道不长久……
如今陈曼玲彻底没了往日的风光,连小阁楼的门都踏不进来,赵晓燕想着,倒也算大快人心。
赵晓燕眼神飞快的扫了一下主桌的顾维桢,落在他高挺的鼻子上三秒钟,又默默收回的神情。
随后看着自己身旁跟一个小干事谈笑风生的苏晚星。
赵晓燕不屑的撇撇嘴,像苏晚星这种人也只是比陈曼琳好一星半点罢了。
陈曼玲是嚣张跋扈,而大多数厂领导的子女都是绣花枕头一个,连一些在厂里工作的基础业务都没法过关!
也只能放在那种没有前途的部门待一待。
赵晓燕是不屑交际的,准确的说是不屑跟这些做陪坐的所有人聊天。
她偷偷的却又目光炯炯的,再次把眼神放到了主桌,去看主桌那些人谈笑风生。
那边一个女生都没有。
而顾维桢是这一桌上的年龄大、秃头大肚、大腹便便肚子人中最显眼的存在。
她收回目光,虽然现在主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但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自己将是会坐到主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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