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科那边走个流程,她就能顺顺利利去生产科报到。
等她进了生产科之后,别人他不管,那个曾经跟自己父亲有牵连的、害得父亲被李敢的王姐……
陈曼玲想到这个女人就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女人简直是害得现在自己一落千丈的罪魁祸首。
等自己到了生产科,一定会狠狠的收拾那个女人!最难的班,最脏的活通通让那个女人体会一下……
想到这儿,陈曼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理了理衣角。
转身便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半点没再留恋考场里的热闹。
考场内的林秋禾对此一无所知。
她早已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的杂念尽数抛开。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整个考场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她低头扫过卷面,那些平日里翻来覆去啃过的知识点、演算过的习题,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握着笔的手稳稳的。
先将简单的题目一一答完,再沉下心来攻克难题,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不肯马虎。
身旁的位置上,有人抓耳挠腮,急得额头冒汗,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可林秋禾半点不受影响,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试卷。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每一个答案都写得笃定又自信。
于别人而言,这场考试或许是为了一个转干编的名额,或许是为了给履历添上一笔。
可于她而言,这哪里是一场普通的考核,这分明是往前更进一步的关键踏板,是能让她够到想要的生活的机会。
她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考核的哨声一落,试卷便被悉数收走。
行政科联合劳资科、夜校老师组成的批改小组,早就在隔壁办公室严阵以待。
三张长条桌拼在一起,笔墨、算盘、红笔摆得整整齐齐,阅卷组长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埋头忙活。
先是流水批改,客观题看答案打勾,主观题按要点给分。
接着是小组复核,两人一组交叉检查,生怕错漏半分。
最后装订成册,送到厂领导办公室审核。
整个流程环环相扣,半点没拖沓,不过半天功夫,最终的成绩排名就敲定了。
成绩要贴在厂区公告栏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厂子都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炸开了锅。
公告栏前早早就围得水泄不通,大人、小孩、老人挤作一团,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下班的工人撂下自行车就往人群里钻。
家属院的大妈们挎着菜篮子踮着脚往前凑。
连刚放学的半大孩子都混在里头,扒着大人的肩膀探头探脑。
嘈杂的人声掀翻了半边天,有人扯着嗓子喊:“快让让,我看看我家那口子排第几”。
有人踮着脚念榜单上的名字,念到熟悉的人时,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被念到名字的考生涨红了脸,没念到的急得直跺脚。
连路过的退休老师傅都拄着拐杖挤进来,笑着打趣:“这阵仗,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
林秋禾也混在人群里,被挤得东倒西歪,手里攥着的手帕都被汗浸湿了。
她踮着脚往前凑,视线却被密密麻麻的后脑勺挡住,怎么都瞧不见榜单,心里的鼓敲得震天响。
而另一边,顾维桢早就从领导那里拿到了成绩明细。
看到一个的名字赫然排在前三,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手将明细折好揣进兜里,转身也往公告栏的方向去了。
他想去看看这个政策落实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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