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煞在据点里苟了将近一个月,每天除了运功疗伤,就是研究刚到手的巡天盟核心成员权限,顺便把那一千块上品灵石数了又数(虽然大部分都用来买丹药和布置聚灵阵了),感觉人生终于有了一丝丝“脱贫致富”的曙光。金丹的裂缝在“生生造化丹”和上品灵石的滋养下,总算愈合了大半,虽然离恢复巅峰还差得远,但至少不用担心打个喷嚏就碎掉了。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接个简单点的任务,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再捞点外快的时候,那熟悉的、冰冷的通讯法阵光芒,再次亮了起来。
“得,又来活儿了。”影煞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通常这种主动联系,都没啥好事。
灰衣人的虚影浮现,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影煞敏锐地感觉到,这次对方的气息似乎比以往更加凝重。
“‘影煞’,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灰衣人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托盟里的福,勉强能动了。”影煞谨慎地回答,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重伤未愈需要静养”这个理由说得更充分一点。
灰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道:“有新任务。最高机密,风险评估:极高。”
影煞嘴角一抽。得,预感成真。“极高”风险?这俩字从巡天盟嘴里说出来,那基本就等于“九死一生”或者“十死无生”了。
“请讲。”影煞硬着头皮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储物袋里还有多少保命符箓。
灰衣人的虚影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仿佛怕被虚空中的某种存在窃听:“根据星陨之地事件后续分析,以及盟内安插在各处的暗线传回的情报,我们有一个极其严峻的推断。”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给影煞消化信息的时间:“仙门内部,那股被称为‘浊流’的势力,其内部可能出现了……更危险的倾向。”
影煞心中一凛,竖起了耳朵。涉及到“浊流”,准没好事,尤其是还跟他有关。
“我们怀疑,”灰衣人的声音冰冷如铁,“‘浊流’中的某些极端派系,其目的可能已经超越了单纯地‘控制’或‘研究’混沌之力这类特殊力量。他们……或许已经与渗透进此界的邪灵高阶存在,或者邪灵在此界的代言人,有了某种程度的……接触,甚至……合作!”
“什么?!”影煞差点从蒲团上跳起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推断惊得头皮发麻!“浊流”和邪灵勾结?这他妈是要上天啊!
仙门内部的叛徒,居然跟天外邪魔搅和到一起了?这已经不是内斗的级别了,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种族、背叛世界的行径!
“证据呢?”影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这事太大了,空口无凭可不行。
“目前尚无直接证据。”灰衣人坦然道,“但疑点众多。星陨之地仪式规模宏大,绝非寻常邪灵眷属所能布置,背后必有高阶存在指点或提供支持。而能瞒过各大宗门耳目,在星陨之地经营如此之久,内部若无接应,几乎不可能。”
“此外,”灰衣人看向影煞,目光锐利,“你此次任务中,遭遇的那名蚀文祭司,其施展的蚀文体系,与盟内秘档中记载的、上古时期某些与邪灵有过接触的禁忌传承,有相似之处。而这些传承,据说早已被某些隐秘势力所掌控。”
影煞回想了一下那个脸上只有蠕动蚀文的家伙,确实邪门得很。
“最重要的是,”灰衣人语气加重,“‘浊流’近期的一些隐秘动向,与几处邪灵异常活跃的区域,存在高度的时间与空间重合。这绝非巧合。”
影煞沉默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确实指向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如果“浊流”真的有人与邪灵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可以从内部瓦解仙门的防御,为邪灵降临铺平道路,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仙门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