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影煞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真成自残了。他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装的)地看向药王:“前辈,您看……这效果还行吗?”
药王摸着下巴,打量了一番“战场”,满意地点点头:“马马虎虎,糊弄幽泉老鬼那种疑心病重的,应该够了。”他扔给影煞一个小玉瓶,“喏,这是‘七日断魂散’的解药……哦不对,是疗伤药,吃了能让你看起来伤势恢复得很快,但又留点根,显得真实。”
影煞接过玉瓶,嘴角抽搐:“前辈,您这解药的名字……挺别致啊。”
“少废话!赶紧滚蛋!”药王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夫也要‘远遁’了。小子,记住你的承诺!若是让老夫发现你骗我……”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身形一晃,带着两个药人,化作三道黑烟,消失在毒瘴深处。
影煞看着空荡荡的巢穴,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虽然老怪物脾气差、环境恶劣,但好歹是个“盟友”……吧?
“大黑,收工!回去领盒饭……呃,是复命!”影煞招呼了一声饕餮,拖着“重伤”之躯(装的),踉踉跄跄地朝着流放之域外飞去。一路上,他还故意泄露出一丝紊乱的气息,留下些许“战斗”痕迹,务求逼真。
数日后,凌霄城,听潮小筑。
影煞(云宸)脸色苍白(失血过多+累的),气息虚浮(装的),法袍破损,带着一身“惨烈”的伤势和疲惫,再次见到了幽泉居士。
“居士……晚辈……幸不辱命……”影煞“艰难”地行礼,声音沙哑,将一个储物袋和那几件破烂毒器呈上,“那毒手药王……宁死不从,晚辈……与其激战良久,终将其重创……可惜,被他借助毒瘴地利……遁走了……这是晚辈缴获的些许之物……”
他这番表演,可谓声情并茂,将一个经历苦战、功败垂成的年轻天才演绎得淋漓尽致。
幽泉居士黑雾后的目光扫过影煞的“伤势”和那些散发着阴邪气息的毒器,沉默了片刻。柳听潮也在一旁仔细探查。
影煞心中打鼓:“老狐狸,不会看出破绽吧?我可是连苦肉计都上了!”
良久,幽泉居士才缓缓开口,嘶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与他交手,感觉如何?”
影煞心中一动,知道关键时刻来了,连忙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此獠毒术诡异莫测,尤其一身毒功,已与那千瘴泽毒瘴融为一体,极难对付。晚辈……也是拼尽全力,才勉强将其击伤。其遁走前,曾放下狠话,说……说我会‘真理’不过是……痴心妄想,终将……自取灭亡……”他适时地表现出愤慨和不甘。
幽泉居士听完,黑雾微微波动,似乎冷笑了一声:“哼,冥顽不灵!败军之将,也敢狂言!”他看向影煞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云宸小友,此次辛苦你了。虽未竟全功,但能将其重创驱逐,已是大功一件。看来,谷老鬼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不足为虑。”
他挥挥手:“你伤势不轻,且下去好生休养。此次任务,算你通过。待你伤愈,本座自有重赏。”
“谢居士!”影煞露出“如释重负”和“感激”的表情,行礼告退。
走出听潮小筑,回到云深阁,影煞立刻关闭所有禁制,瘫倒在床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妈的……总算糊弄过去了!这幽泉老鬼,疑心病真重!还好老子演技在线!”他揉了揉发疼的胳膊(自己划的),又摸了摸胸口(气的),“这卧底当的,真是身心俱疲!下次再接这种活,得加钱!加精神损失费!”
虽然过程曲折,还挨了顿“自残”,但结果总算不错。不仅完成了“混沌真理会”的考验,获得了更高信任,还成功把药王(谷千秋)这颗重要的棋子埋了下去,为将来的“第三条路”打下了基础。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创业’了……头疼啊!”影煞望着天花板,感觉前途依然多艰。
而远在不知名角落的毒手药王(谷千秋),打了个喷嚏,嘀咕道:“哪个小王八蛋在念叨老夫?肯定是云宸那滑头小子!哼,最好别让老夫失望,不然……”他摸了摸怀里一个新研制的毒方,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