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见我脸色突变,手指僵在半空,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症,紧张地问道:“墨影?怎么了?是不是……情况很严重?”
我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收敛心神,强行压下体内的魔气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沉重的表情:“长老……弟子……弟子感觉,这云霞雀的症状,似乎……有些蹊跷。”
“蹊跷?如何蹊跷?”孙长老急忙追问。
怎么办?实话实说?说这鸟可能是中邪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不行!绝对不行!我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怎么能认出魔气或者诅咒?这岂不是自曝身份?!
必须编个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上辈子看过的中医理论和修仙小说里的桥段,开始胡诌:“弟子……弟子虽不通医理,但自幼在山野长大,对一些……呃,山岚瘴气、虫豸之毒略有感知。方才靠近云霞雀时,隐隐感觉其气息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湿邪之气,不似寻常病体虚弱之象,倒像是……像是被某种外邪侵入了经络……”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孙长老的反应。我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基于我的魔族感知,假的部分是伪装成山野经验,希望能糊弄过去。
孙长老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阴寒湿邪之气?外邪入侵?丹师们只说是元气亏损,经脉郁结……难道……难道是……”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看向我:“墨影,你确定感知到了阴邪之气?”
我确定!百分之百确定!那玩意儿跟我老家特产一个味儿! 我心里呐喊,嘴上却谦虚道:“弟子……弟子只是隐约有所感,不敢妄下断言。或许……或许是弟子的错觉……”
“不!未必是错觉!”孙长老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说,“老夫也曾怀疑过!云霞雀一向居于洞天福地,怎会无故衰败至此!若是外邪入侵,便能解释为何滋养丹药无效了!因为药不对症!”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对对对!定是如此!定是前些时日,我带它去后山禁地边缘采集一味灵药时,不慎沾染了那里的千年瘴气!或是……或是被什么阴邪之物所伤!”
后山禁地?千年瘴气?阴邪之物?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看来仙门内部也不全是净土啊,居然还有这种危险地方?
“若真是外邪入侵,那……那该如何是好?”孙长老又焦急起来,“丹师们对此并不擅长啊!”
我看着孙长老焦急的样子,心里那个危险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我能治吗?
魔族对这类阴邪能量,天生就有一定的抗性,甚至……吞噬和化解的能力!虽然我这半吊子水平未必能行,但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要不要……试试?
治好了,是大功一件,更能取得孙长老的绝对信任!
治不好或者治坏了……那就准备跑路吧!
赌不赌?
魔尊的KPI和眼前的机遇…… 我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生存的渴望(以及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表现欲?)压倒了谨慎。
我咬了咬牙,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道:“长老……弟子……弟子家乡倒是有个土方子,据说能驱散一些山野瘴气阴邪,只是……从未在灵兽身上试过,不知……是否可行?”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