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又躲开了!”
“这运气……逆天了吧?”
“墨师兄这是用阳寿在闪避啊!”
“你看他那个样子,明显是慌不择路了!”
没错!就是慌不择路!就是运气逆天! 我一边在心中为自己的精湛演技点赞,一边疯狂吐槽,老子把未来一百年的运气都预支到今天了,就为了输给你,石猛你感受到了吗?!快点击中我啊!你的拳头是长了眼睛专门避开我吗?!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看似毫无章法,破绽百出,但实际上,所有真正的要害部位,都在一种极其精妙的、源自魔族战斗本能的微操下,于最后关头被移开。而那些暴露出来的“破绽”,比如后背、肩膀、非承重腿,都是皮糙肉厚、耐揍且不容易引发严重伤势的地方。
我甚至要精确控制被拳风掌劲扫中的效果——袍子要撕裂,但不能完全碎掉,要保留基本的遮羞功能;皮肤上要出现红痕甚至淤青(用魔元局部刺激毛细血管伪造),但不能真的伤筋动骨;被震飞出去的动作要夸张,落地的姿势要狼狈,最好能多滚两圈,充分体现冲击力和我身体的“脆弱”。
这简直比真刀真枪打一场还要累!对力量的控制、对角度和时机的把握、对表演细节的雕琢,要求高到令人发指!我感觉自己的魔魂都快因为超频计算而冒烟了!
石猛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打一个滑不留手的泥鳅,或者是一个装满棉花的破麻袋。每一次攻击都仿佛即将命中,却总是在最后关头被对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毫无道理的方式“滑”开。对方的动作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笨拙,但偏偏就是能躲开他的致命攻击。
更让他郁闷的是,对方的灵力波动始终微弱得可怜,完全符合筑基初期重伤员的特征,可这闪避的成功率,高得离谱!这已经不是“本能”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邪门!
“混蛋!我看你能躲到几时!”石猛久攻不下,怒火再次冲昏了头脑,攻击变得更加狂猛,但章法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其卧底生涯的戏剧张力,完全来自于“想输”的意志与“能赢”的本能之间永无休止的、令人心力交瘁的拉锯战。
这班上的……不仅要对敌人演戏,还得跟自己这具总在关键时刻自动开启“闪避挂”的身体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