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真人淡淡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
好!气氛到位! 我心中暗喜,立刻开始了我的“哭诉”:
“师尊!弟子……弟子昨夜……彻夜未眠,思前想后,内心……内心备受煎熬!”我抬起头,眼中“泪水”已经开始“盈眶”(魔元刺激泪腺),“师尊厚爱,收弟子为亲传,授以无上剑经,此恩……此恩如山!然……然弟子……资质驽钝,心志……更是……更是脆弱不堪!实在……实在担不起如此重任啊!”
我“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控制力道,别真打伤了):“一想到……要修炼《坐忘剑经》这等无上法典,弟子……弟子就心神不宁,气血翻涌,昨夜……昨夜险些……险些灵力失控,走火入魔!”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玄玑真人,声音“哽咽”:“弟子……弟子深知自身渺小,能得入内门,已是侥天之幸!岂敢……岂敢再奢求亲传之位?弟子……弟子怕!怕有负师尊期望!怕玷污师门清誉!弟子……恳请师尊!收回成命!将弟子……贬回云雾泽!哪怕……哪怕逐出内门,弟子也绝无怨言!只求……只求不连累师尊声名啊!”
说完,我“重重”地叩下头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完美! 我内心给自己打了一百分。情绪饱满!言辞恳切!理由充分!态度卑微!玄玑老儿,你就算铁石心肠,也该动点恻隐之心吧?!
我跪伏在地,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判决”。是“无奈”同意?还是“厉声”呵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静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装的)。
玄玑真人,依旧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熬。我内心开始打鼓: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说话?是被我感动了?还是在思考?还是……看穿了我的表演?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玄玑真人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了然”?
“恐惧……吗?”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 我心脏骤停!他……他什么意思?!
“知惧,方能生慎。”玄玑真人缓缓道,目光如同明镜,照映出我“惊慌”的内心,“汝能感知此重任之重,心生敬畏,而非狂喜贪婪,此……正是修习《坐忘剑经》之首要心境。”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彻底僵住!惧……畏惧是……首要心境?!
长老!您的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我那是畏惧吗?我那是吓的!是拒绝!是不想学啊!
“至于灵力失控……”玄玑真人微微颔首,“初次接触无上剑意,心潮起伏,气机牵引,属正常现象。说明汝之心神,已与剑经产生共鸣。”
共鸣?! 我差点吐血!那是魔气被灵气刺激得要造反啊!共鸣个屁!
“看来,汝确与《坐忘剑经》有缘。”玄玑真人看着我,眼中那丝“赞赏”似乎更浓了,“起身吧。今日,便传你入门心法,助你降服心猿,驾驭此惧。”
我:“……” 我@#¥%…… &*!!!
仙门卧底影煞,于绝境中施展终极苦肉计“跪地哭诉”,意图“自毁前程”,惨遭太上长老“剑心通明”式反向解读,喜提“有缘人”、“心境契合”双重认证。
其最后挣扎,非但未能脱困,反而将自身与《坐忘剑经》彻底绑定,退路尽断。
这班上的……怎么“辞职信”都能被领导解读成“入党申请书”啊?!这职场的“沟通障碍”,是不是已经突破天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