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看出来了!他一定知道我昨晚去干了什么! 我内心狂叫。
然而,玄玑真人只是微微颔首,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回来便好。”
然后,他便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我刚才的“心虚”、“慌乱”、“故作镇定”,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或者说……早已了然于胸?
“是……是。” 我“艰难”地应道,感觉后背又开始冒汗了。
“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外出游历,可开阔眼界,然根本仍在己心。去吧。” 玄玑真人最后“叮嘱”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我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
走出静室,我靠在冰冷的廊柱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跟魔尊对峙一场还要累。
玄玑老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疑窦丛生。他明明看出了我的异常,却什么都没说?是懒得管?还是……另有深意?
那句‘根本仍在己心’……是在点我吗?让我‘好自为之’?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头疼! 我甩甩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应付魔尊的‘验证’!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我“调整”好心态(假装淡定), “步履沉稳”地走向剑崖。然而,那种被“冰冷审视”的感觉,并未随着离开静室而消失,反而……似乎更加清晰了?
尤其是在我踏上剑崖,盘膝坐在那块熟悉的巨石上,开始“例行公事”地“感悟”(其实是思考怎么活命)时,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我仿佛感觉到,有几道极其隐蔽、带着奇异波动的“视线”,正从崖壁的不同角度、甚至是从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锁定”着我。它们不像修士的神识那样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和探查性,更像是一种……被动的记录?或者……某种预设的监察机制的自动响应?
难道是……万剑石的残余剑意?还是那些残留剑魂的窥视? 我暗自猜测。不对!剑意和剑魂虽然混乱,但不会有这种‘冰冷’、‘机械’的感觉!
等等! 我突然想起魔尊临走前,那双暗金色眸子的最后一瞥,以及那句“好自为之”。莫非……是他留下的后手?!某种监视类的魔道秘法,附着在了我身上?或者……在这断魂崖周围?
很有可能! 我心中一凛。魔尊生性多疑,怎么可能完全相信我?他一定在我身上或者周围留下了监视手段!所以他才说要‘验证’,不仅是验证情报,也是在验证我这个人是否‘听话’、‘可靠’!
这冰冷的审视感,就是他的‘眼睛’!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我在剑崖的一举一动,甚至我内心的波动(如果能监测到的话),都可能被他‘看’在眼里!
好险! 我暗自庆幸。幸亏我刚才只是‘例行感悟’,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如果我一回来就急吼吼地去打探什么‘宗门异常’或者‘加强戒备’的消息,恐怕立刻就会引起怀疑!
从现在起,必须更加小心! 我打定主意。一举一动,都要符合一个‘外出归来、略有感悟但仍未突破、略带心事’的普通弟子形象!不能表现出对‘布防’、‘巡逻’、‘阵法’等任何敏感信息的过度关注!
就当魔尊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剑意让我皱眉), 开始“认真”地运转《养剑诀》(微操版), 脸上露出“努力”而又“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
演!继续演! 我内心冷笑。魔尊陛下,您就慢慢‘审视’吧!看我是怎么‘刻苦修炼’、‘冥思苦想’、‘为宗门(和您)的未来(和我的小命)而奋斗’的!
时间,在这诡异的、被“双重监视”(玄玑的可能洞悉,魔尊的冰冷审视)的氛围中,缓慢流逝。
我不知道魔尊的“验证”进行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我的“假情报”是否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我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焦灼和恐惧,像一只被放在玻璃罩里观察的蚂蚁,小心翼翼地表演着“正常”的生活。
第一天(死缓倒计时:48小时)…… 卧底影煞,于“双重老板”(仙魔)的“双重凝视”(洞悉与监视)下,艰难开启“影帝”模式,努力表演“回归正常修炼生活的普通弟子”角色。
其“职场”生存环境,恶化至“全天候无死角监控”+“老板不定时灵魂拷问”的地狱模式。
这班上的……怎么“项目造假”后,不仅甲方要“验货”,自家老板好像也在“暗中观察”,这“双向背调”的压力,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