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那枚已经破碎、失去感应的匿影珠残骸,突然……再次微微发热!而且,这一次的热度,比上次魔尊传讯时,更加炽烈!更加急促!
!!!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魔尊?!他又来了?!才过去一天!不是说好三天验证吗?!
我手忙脚乱地布下禁制,颤抖着捧出那枚滚烫的残骸。
残骸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裂纹,此刻正流淌着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般的光芒!一股更加暴戾、更加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愠怒?的意念,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我的魔魂!
“影煞!!!”
魔尊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平淡,而是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质询?
“陛……陛下!” 我“噗通”跪倒(心理上的), “属下在!”
“昨夜,断魂崖东南三百里,‘鬼哭林’附近,有我族斥候遭遇青云宗巡逻队伏击,一死一伤!” 魔尊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 “据幸存者回报,他们正是按照你提供的‘巡逻空档’时间地点行动,却恰好撞上两队交接完毕、严阵以待的巡逻队!你……作何解释?!”
果然! 我心中了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只是遭遇伏击,一死一伤,没有全灭,也没有被抓到活口(可能)。而且,冲突地点是‘鬼哭林’,不是我瞎编的‘天权峰至开阳峰一线’,说明他们可能还没走到核心区域就出事了。还好还好!
“陛下明鉴!” 我立刻“声泪俱下”(装的), “冤枉啊陛下!属下……属下提供的巡逻空档信息,乃是弟子耗时数月,亲身观察所得,绝无虚言!昨夜之事,定是……定是那青云宗临时调整了巡逻路线和时辰!或者……或者他们早有防备,故意设下圈套!”
我“急切”地辩解:“陛下!弟子身处敌营,如履薄冰,所获情报,皆有时效!那玄玑老贼狡诈多端,宗门防御更是变幻莫测!弟子……弟子已然尽力了啊!”
“临时调整?早有防备?” 魔尊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你可知,那幸存的斥候回报,伏击他们的巡逻队,恰好就在你标注的‘空档’时间结束、下一班巡逻开始前的那一刻出现!分毫不差!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 我心中一震!分毫不差?!这么准?!难道……我瞎编的时间,歪打正着,正好撞上了真正的巡逻规律?还是……青云宗的巡逻队发现了异常,提前埋伏?
不管了!必须咬死是青云宗临时调整或早有防备!
“陛下!这……这正说明青云宗防御森严,反应迅速啊!” 我“痛心疾首”, “定是弟子探查之举,不慎引起了某些警觉!或者……或者宗门内部,另有高人,提前预判了我族行动!陛下!此事……此事蹊跷,绝非常理!弟子……弟子怀疑,青云宗内,恐有擅长推演天机或精于阵法算计之人,早有布局!”
我开始把水搅浑,往“青云宗早有高人算计”的方向引。推演天机?阵法算计?反正往玄乎了说!让魔尊自己去猜!
魔尊沉默了片刻,那股灼热的意念似乎冷静了一些,但威压更盛。
“你献上的‘布防图’……” 魔尊缓缓道, “其中提到的‘坠星潭灵力波动’、‘寒月洞备用灵眼’、‘嗜酒暗哨’……尚未验证。”
他还没派人去验证这些更核心的“陷阱”! 我心中一紧。还好!如果这些都去验证了,恐怕就不是一死一伤这么简单了!
“陛下!” 我“诚恳”地建议, “经此一事,青云宗必定风声鹤唳,戒备更严!此时再去验证那些核心情报,恐风险极大!不如……不如暂缓行动,由弟子继续潜伏,暗中观察,待风头过去,查明其调整规律后,再行定夺?”
我在努力劝说魔尊放弃继续“验证”,至少暂时放弃。只要他不动,我的假情报就不会被拆穿!
魔尊再次沉默,似乎在权衡。
良久,那灼热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哼!谅你也不敢欺瞒本尊!此次失利,或确与青云宗临时变动有关。然……”
他话锋一转,杀意凛然:“你之所言,是真是假,本尊自有判断。三日之期不变!继续潜伏,密切关注青云宗动向,尤其是玄玑老儿及执法殿之反应!若有异常,即刻上报!”
“是!属下遵命!” 我“激动”地表态。成功了!暂时糊弄过去了!
“记住,”魔尊最后警告, “你之生死,只在吾一念之间。好自为之!”
嗡!
残骸光芒熄灭,重归冰冷。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前又走了一遭。
暂时……过关了。 我摸着冰凉的残骸。但危机远未解除。魔尊只是暂时相信了“青云宗临时调整”的说法,他依然在怀疑,在观察。我必须拿出更多“证据”,证明我的“忠诚”和“价值”,同时,也要想办法,让青云宗这边,也“配合”一下我的“剧本”……
第N+6天,傍晚(死缓倒计时:约36小时)…… 卧底影煞,于“假情报”初次“验收”(坑队友)后,成功“说服”(忽悠)甲方爸爸(魔尊)相信是“敌方临时调整”,喜提“继续观察”任务,危机暂时缓解。
其“职场”生涯,在“项目造假”初步“见效”(坑到自己人)后,非但没有被“问责”,反而获得了“延长观察期”的“宝贵”机会。
这班上的……怎么“交假报告”导致“公司业务”受损,还能在老板面前“甩锅”成功,甚至被要求“继续跟进”啊?!这“危机公关”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过于“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