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我“惶恐”地低下头。下马威!先声夺人!
“墨师侄,” 旁边的玄诚真人开口了,语气相对“温和”,但眼神依旧锐利, “据典籍司执事禀报,月余前,你曾数次前往典籍司丁字库,翻阅《青云宗山川地理总览》、《外门阵法图解》、《宗门纪事》等卷宗,可有此事?”
!!! 我心头狂震!他们果然查了典籍司的借阅记录!而且时间卡得这么准! 我当初为了“伪造”地图,确实去丁字库“扫荡”过那些公开资料!
“确有此事。” 我“坦然”承认,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弟子蒙师尊收录,得入剑心峰,心中惶恐,唯恐见识浅薄,有负师恩。便想着……多了解一些宗门地理、风物、历史,也好……更好侍奉师尊,为宗门效力。那些……都是公开的典籍,弟子……可是触犯了门规?” 我“小心翼翼”地问,语气带着一丝“不安”和“不解”。
“公开典籍,自然不犯禁。” 玄诚真人“淡淡”道, “只是,那些典籍中,恰好包含了落霞谷、百草园、以及西南几处灵田、矿脉的基本方位与大致描述。而魔道所持地图,恰好重点标注了这几处。”
! 我心脏骤停!他们是在怀疑我看了这些“公开资料”,然后泄露给了魔道?!
“师伯明鉴!” 我“噗通”一声跪下(这次是真跪,吓得),声音“颤抖”带着“委屈”, “弟子……弟子翻阅那些典籍,纯粹是出于增长见闻之心!绝无他意!那些……那些都是最基础的资料,宗门弟子皆可查阅,怎……怎可因此怀疑弟子?!况且,弟子入宗以来,一心向道,从未离开过宗门范围,又如何与魔道勾结?!请师伯明察!”
我“声泪俱下”(装的), “痛心疾首”。必须咬死是“巧合”!是“误会”!我只是个“勤奋好学”、“想为宗门做贡献”的“好弟子”!
“哼!” 玄寂真人冷哼一声, “是否勾结,自有公断。本座问你,三日前,子时至丑时,你在何处?可有人证?”
三日前,子时至丑时? 我脑子飞快转动。那不就是……我接到魔尊“详报”传讯的时间?我在房间里!一个人!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回……回师伯,” 我“努力”回忆, “三日前……子时至丑时……弟子……弟子应当是在房中静修。当时夜深人静,并……并无旁人可证。” 完了!没有不在场证明!
“静修?” 玄寂真人眼中寒光一闪, “可有灵气波动?运转何功法?”
“弟子……弟子修为低微,静修时只是默诵《养剑诀》心法,调理气息,并无明显灵气外泄。” 我“硬着头皮”道。《养剑诀》重意不重力,静修时气息内敛,很难从外部察觉灵力波动,这倒是真的。
玄寂真人盯着我,半晌不语。那目光,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冻结、剖开、仔细检查。
“墨师侄,” 玄苦真人“适时”开口,语气“愁苦”, “非是我等不信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宗门安危,不得不慎。你既为玄玑师兄亲传,更应洁身自好,自证清白。你可愿……接受问心镜一照?”
问心镜?! 我头皮发麻!那是执法殿的镇殿之宝之一!据说能照见人心,辨别真伪!虽然对高阶修士效果有限,但对付我这种“筑基期”,绰绰有余!一旦被照,我说过的所有谎话,都会被揭穿!
不能照!绝对不行! 我心中狂吼。一照就全完了!立刻暴露!
“弟子……弟子……” 我“脸色煞白”, “浑身发抖”, “问心镜……弟子……弟子……” 我“急中生智”, “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叩首, “弟子对天发誓!弟子绝未与魔道勾结!弟子之心,日月可鉴!师尊!对!师尊可为我作证!弟子近日一直跟随师尊修行,心无旁骛,绝无二心啊!还请师伯明察!莫要……莫要因弟子翻阅了几本寻常典籍,便怀疑弟子啊!弟子……弟子冤枉啊!”
我“泣不成声”(装的), 把“玄玑真人”这面大旗搬了出来。赌!赌他们不敢轻易动玄玑老儿的“亲传”!赌他们还没有确凿证据!
果然,听到“玄玑师兄”,三位长老的脸色都微微一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罢了。” 玄寂真人冷冷道, “问心镜之事,暂且不提。但你之嫌疑,尚未洗清。从今日起,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剑心峰半步!随时听候传唤!若敢妄动,休怪本座门规无情!”
“是……是!弟子遵命!谢师伯!” 我“如蒙大赦”, “感激涕零”地叩首。软禁!还好,只是软禁!不是立刻上问心镜!
“下去吧!” 玄寂真人一挥手,不再看我。
我“踉跄”着站起身, “失魂落魄”地退出了问心堂。直到走出那冰冷肃杀的大殿,被夜风一吹,我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一片。
软禁…… 我走在返回剑心居的路上,脚步“虚浮”,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们怀疑我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已经盯上我了!不准离开剑心峰,随时听候传唤……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而且……子时! 我猛地想起!今晚子时,我还要去断魂崖见魔尊!现在被软禁在剑心峰,我怎么去?!擅自离峰,就是违抗执法殿命令,立刻就会被抓!就算我冒险潜出去,也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怎么办?! 我慌了。一边是魔尊的“死亡之约”,一边是执法殿的“软禁监视”,两边都是绝路!
必须想办法离开剑心峰!必须去断魂崖!否则魔尊那边无法交代,必死无疑!
可是……怎么离开? 我脑子飞快转动。硬闯?那是找死。潜行?剑心峰现在肯定被执法堂盯死了,还有玄寂老儿可能留下的暗哨。找个理由?什么理由能让我“合理”地离开剑心峰,还不引起怀疑?
玄玑老儿! 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只有玄玑老儿能帮我!他是剑心峰峰主,是他的“亲传弟子”,如果他开口,或许能让我“暂时”离开!
对!去找玄玑老儿!就说……就说我被执法堂怀疑,心中惶恐,想出去散散心?不行,太假。说……说我想去典籍司查阅资料,证明清白?也不行,容易被盯梢。说……说我要去后山“静思己过”,寻求“心境突破”?这个……勉强可以?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咬了咬牙。先回剑心居,想办法“偶遇”或者“求见”玄玑老儿!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东厢房,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软禁…… 这两个字,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魔尊的“死亡之约”,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而我,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等待宰杀的猎物。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是悬崖,笼子还上了锁。 我苦笑。这他娘的……是绝境中的绝境啊!
第N+不知道多少+3天,深夜(死线将至,身陷囹圄)…… 卧底影煞,于“死亡之约”前夕,惨遭“公司纪委”(执法堂)突击“约谈”,喜提“软禁”大礼包,并喜提“重大嫌疑人”标签一枚。赴“甲方爸爸”(魔尊)之约道路被堵,面临“爽约即死”与“赴约必死”的双重绝境。
其“职场”生涯,在“述职报告会”(魔尊审问)与“内部审计会”(执法堂调查)撞车之际,惨遭“禁足”,陷入“左右都是死”、“出门就违规”、“待着也等死”的终极“死循环”。
这班上的……怎么“甲方爸爸”和“公司纪委”同时“召见”,自己还被“停职调查”(软禁)了啊?!这“社畜”的“水逆日”,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史诗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