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疑待查”的结论,如同一张不痛不痒的“留校察看”通知单,贴在了我(影·墨影·煞)的脑门上。虽然暂时不会被“开除学籍”(挫骨扬灰),但也意味着教导主任(周正严)那双独眼,会一直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执法堂的监控网络)死死盯着我,就等着我哪天上课(修炼)走神或者考试(执行任务)作弊,好冲出来给我来个“记大过处分”(物理超度)。
这种“被凝视”的滋味,比直接挨一顿胖揍还难受。挨揍疼一时,被这么盯着,那是钝刀子割肉,时时刻刻提醒你:你小子有问题,老子知道,老子等着呢!
压力山大之下,我决定……主动出击!哦不,是主动“示好”!周老鬼你不是怀疑我吗?不是派人盯着我吗?行!我直接把你的人请到桌上,喝酒!吃肉!称兄道弟!我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背后下黑手!这就叫……化被动为主动,变监视为……团建!
于是,在黑风崖风波渐渐平息、宗门对我的“直接关注度”略有下降(表面上的)之后,我找了个由头,说是“感谢赵铁、柳莺二位师侄黑风崖之行辛苦护持”,自掏腰包(宗门发的灵石补贴,还没捂热乎),在翠微峰北区我那“豪华单间”静室外的小院里,摆下了一桌简单的“庆功宴”。
说是宴席,其实寒酸得可以。几碟灵蔬,一壶寡淡的“竹叶青”灵酒,外加一盘我厚着脸皮去食堂后厨赊来的(答应下次维护阵法给打折)卤灵兽肉,就是全部家当。陪客除了赵铁、柳莺这两位“主角”,我还“恰好”请来了几位在低阶弟子中人缘好、性格开朗、关键是……跟执法堂没啥直接瓜葛的同门师侄作陪,比如王执事,还有另外两个经常找我维护阵法的热心肠弟子。
目的很明确:人多,气氛好,显得我坦荡!有第三方在场,你赵铁柳莺总不好一直板着脸搞审讯吧?顺便还能刷刷“平易近人”的好感度。
夜幕降临(宗门阵法模拟的),小院里挂起一盏简陋的灯笼,微光摇曳。酒菜上桌,气氛……有点微妙。
赵铁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坐在那里像尊门神,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扫过桌上的菜,又扫过我们几个,仿佛在评估潜在威胁等级。柳莺则巧笑倩兮,但那双灵动的眸子,看谁都带着三分探究,让人浑身不自在。王执事和另外两个弟子则有些拘谨,毕竟跟执法堂的“精英”同桌吃饭,压力不小。
我作为东道主,脸上堆起热情(假笑)的笑容,率先举起酒杯(劣质玉杯):“此次黑风崖之行,有劳赵师侄、柳师侄多方照应,辛苦二位了!墨某以薄酒一杯,聊表谢意!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把杯中那寡淡得跟水差不多的灵酒灌了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演的),脸上适时泛起一丝红晕(憋气憋的)。
“墨师叔客气了,分内之事。” 柳莺笑吟吟地端起杯子,浅尝辄止,动作优雅。赵铁则只是微微举杯示意,嘴唇都没沾一下,沉声道:“师叔不必多礼。”
冷场了。
我内心吐槽:“大哥大姐,给点面子行不行?我这酒虽然差,但情意真啊(假的)!你们这态度,让我很难接啊!”
不行,得暖场!
我立刻发挥“社交牛逼症”(伪)的本色,开始主动找话题。不聊黑风崖,不聊修炼,专挑轻松的说。
“王师侄,听说你前几日培育的那株‘夜光兰’开花了?可喜可贺啊!” 我转向王执事。
王执事受宠若惊:“啊?是是是!托师叔的福,长势不错!”
“李师侄,你上次问的那个‘微尘阵’的节点优化,我有点新想法,回头咱们聊聊?”
“张师侄,最近修为可有精进?我看你气色不错啊!”
我像个辛勤的园丁,在酒桌这块盐碱地上努力播种着“和谐友爱”的种子。几杯寡酒下肚(主要是我喝),加上我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王执事几人渐渐放开了,开始聊些宗门趣闻、修炼心得。气氛总算活络了一点。
我趁机把话题引向赵铁和柳莺,但很有技巧地避开了敏感内容。
“柳师侄这‘定星罗盘’端的是神妙,那日黑风崖若非师侄心细,怕是发现不了那空间波动残留。” 我语气真诚(演的)地夸赞。
柳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谦虚:“师叔过奖了,法器之利罢了。倒是师叔对阵法的理解,令弟子受益匪浅。” 嗯,商业互吹开始。
我又看向赵铁,这家伙硬邦邦的,得找点他能接的话:“赵师侄修为精湛,神识敏锐,那日裂缝内的爪痕,多亏师侄确认。”
赵铁面无表情,硬邦邦地回了句:“分内之事。” 然后……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