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我侧面,一掌拍出,掌心紫焰凝聚!
“火云掌!”
我根本不硬接,腰肢一扭,如同无骨柳絮,顺势后仰,同时脚尖点地,一股柔力将地面震出细微裂纹,身体借着反推力向后飘飞,同时双手连弹,数道凝练水箭射出,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地点在火云掌的力道薄弱处!
噗噗噗!水箭湮灭,但火云掌的势头也被带偏了几分,掌风擦着我的鼻尖掠过!
“好小子!有点门道!”紫阳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是被挑起的战意!他攻势更急,拳、掌、指、腿,附带紫阳真火,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我倾泻!
而我,则将“泥鳅功”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让我躲,我就借力打力!掌风来了,我顺着风势飘!火球来了,我引着它绕圈!地火喷涌,我提前一步跳开,还把爆发的冲击力导向脚下,加速闪避!
整个擂台上,只见紫阳真人紫焰纵横,气势汹汹,而我则像一道捉摸不定的青烟,在他狂暴的攻击中穿梭摇曳。每一次看似惊险的接触,都不是硬碰硬,而是精妙的牵引、卸力、引导!
他的火龙,被我引去撞防护罩;他的火羽,被我带偏射向天空;他的掌力,被我导入地下,震得擂台嗡嗡作响,就是碰不到我衣角!
场面激烈无比,火光冲天,水汽弥漫,看得台下弟子眼花缭乱,惊呼不断!
“我的天!墨师叔这身法!神了!”
“完全打不中啊!”
“师叔好像……一步都没退?”
“这不是切磋……这是……遛狗呢?”(小声)
紫阳真人越打越憋屈!越打越火大!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打架,而是在打一团空气!在追一道影子!每一次攻击都蓄满了力,却每次都打在空处!那种用错力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差点内伤!
“小子!你就只会跑吗?!”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怒吼一声,周身紫焰暴涨,显然要动用更强力的招式!
我一看,差不多了,火候到了!再玩下去,这老家伙真急眼了,放大招范围攻击,我可就躲不开了!
就在他蓄力的瞬间,我身形猛地一顿,不再闪避,而是双手合十,体内“温水”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在身前布下了一层看似薄弱、却蕴含无数细微漩涡的“水镜”!
“镜花水月!”
紫阳真人含怒一击,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火柱,轰然撞在水镜上!
没有爆炸!火柱如同撞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速度骤减,光芒迅速被水镜吸收、分散、折射!无数道细小的紫色火线从水镜背面散射而出,如同烟花般在空中绽放,煞是好看,却毫无威力!
而我也“闷哼”一声(演的),脸色“苍白”,身体晃了晃,向后“踉跄”几步,恰到好处地退到了擂台边缘,气喘吁吁(憋气憋的),拱手道:“长老神通……弟子……弟子灵力耗尽,甘拜下风!”
紫阳真人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看着空中消散的“烟花”,又看看我那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打完了?就这么打完了?自己憋了半天大招,打出去……放了个烟花?对方还认输了?这他娘算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水里!还是深不见底、还会反弹的诡异之水!有力使不出,有火发不出,憋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你……” 紫阳真人指着我,手指都在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架打的,比上次还憋屈!上次至少还能打着人,这次连衣角都没摸到几下!全程被溜着玩!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傻了。这切磋……怎么看着这么……诡异呢?
我看着紫阳真人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满是“惭愧”和“疲惫”:“长老火法通神,弟子取巧,实在惭愧……若长老不尽兴,待弟子恢复几日,再……”
“尽兴个屁!” 紫阳真人终于爆发了,怒吼一声,震得整个演武峰都在抖,“老子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你小子……你小子简直是个……是个……”
他“是个”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我这种“打架风格”,最后狠狠一跺脚,地面裂开数道缝隙:“不打了!以后再也不找你打了!晦气!”
说完,化作一道紫光,气冲冲地飞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我心中狂喜!成功了!把他气走了!以后清静了!
我“虚弱”地朝台下拱拱手,在王执事等人(眼神复杂)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下擂台。
“师叔……您这……” 王执事欲言又止。
我“苦涩”一笑:“取巧之道,终非正途,让师侄见笑了。” 心里:见笑?老子这是保命!懂不懂啊!
暗处,玄诚宗主和璇玑太上长老再次收回神识。
玄诚宗主表情古怪,忍俊不禁:“此子……倒是机变百出。这‘切磋’,倒是让他打出了新意。”
璇玑太上长老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滑不溜手,惜身保命。倒是……很懂得如何在这宗门内存活。”
一场预期的“激烈切磋”,最终以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收场。紫阳真人被气得闭关不出,而我“墨影”的“滑头”之名,却不胫而走。
然而,我也知道,这种“取巧”的手段,可一可二不可三。真正想要立足,还是需要实打实的实力。
“悟道阁……必须尽快再进去了……” 我摸着眉心滚烫的塔印,眼神坚定。
影煞用一场“太极推手”般的闹剧,气走了紫阳真人,暂时解决了这个“麻烦”。但“滑头”的形象,也为他带来了新的关注。未来的路,依旧挑战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