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获至宝,一头扎进静室,开始了废寝忘食(装的)的修炼。这功法讲究“意随水走,身若流云”,核心就是卸力、引导、闪避,将“滑不溜手”四个字发挥到极致,简直是把我之前的“野路子”系统化、理论化、高大上化了!
我练得那叫一个投入,感觉灵魂都快要和“水”融为一体了(主要是那滩“温水”能量配合度高了不少)。现在别说同阶修士,我估计来个金丹后期的,想摸到我的衣角都得费老鼻子劲。匿影珠更是兢兢业业,将“金丹中期水灵力”的“圆融”、“绵长”、“生生不息”模拟得天衣无缝,还附带一丝“修炼新功法略有滞涩”的真实感(演的)。
就在我沉迷“泥鳅功”不可自拔,感觉自己快要化身青云宗第一“闪避T”的时候,静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战书吧?紫阳老儿还没完没了了?
提心吊胆地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王执事,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八卦”和“与有荣焉”的复杂表情。
“墨师叔!大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王执事压着嗓子,激动得脸都红了。
“何事如此惊慌?” 我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师叔风范,心里嘀咕:好消息?这年头对我来说,没坏消息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是紫阳长老!紫阳长老他……” 王执事喘了口气,“他在理事殿,当着几位长老和执事的面,亲口点评您了!”
我心脏(伪装的)猛地一跳!紫阳老儿?他又想干嘛?秋后算账?还是不服气要再来一场?
“紫阳长老……说了什么?” 我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王执事眉飞色舞,}模仿着紫阳真人那粗声粗气的语调:“那老家伙……啊不,是紫阳长老,他拍着桌子说:‘墨影那小子,打架是怂了点,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气得老子肝疼!’”
我心里一沉:完了,果然是来骂街的!这老家伙,心眼比针尖还小!
“……但是!”王执事话锋一转,音量拔高,“长老他话锋一转,又说:‘不过!这小子的灵力,倒是纯正得少见!根基扎实得不像话!老子用紫阳真火燎了他半天,硬是没嗅到半点邪味儿!比某些号称名门正派的家伙灵力还干净!单论这根基,年轻一辈里,算这个!’”
王执事竖起大拇指,唾沫横飞:“紫阳长老还说了:‘就是这性子太绵软,白瞎了这么好的底子!要是能有老子一半的冲劲,早就……唉,不提了!’ 说完就甩袖子走了!师叔您听听!连紫阳长老都亲口承认您灵力纯正、根基无双了啊!这可是来自元婴真人的官方认证!比什么检测法阵都管用!”
我:“!!!”
我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紫阳老儿……他这是在……夸我?虽然前面骂我“怂”、“泥鳅”,但后面那几句,分明是……高度肯定啊!尤其是“灵力纯正得少见”、“没半点邪味儿”这句,简直是……天籁之音!金口玉言!免死金牌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幸好多年卧底生涯练就的面瘫功夫发挥了作用,脸上迅速切换成“受宠若惊”、“惶恐不安”还带着一丝“被前辈指出不足的惭愧”的复杂表情。
“紫阳长老……谬赞了!弟子……弟子惭愧!当不起如此赞誉!长老指出弟子性子绵软,一针见血,弟子定当勤加磨砺,不负长老期望!” }我语气“诚恳”,躬身行礼(心里乐开了花:骂得好!骂得妙!继续骂!越骂我越安全!)。
“师叔您太谦虚了!”王执事比我还激动,“紫阳长老那是何等眼光?他都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您这是‘大智若愚’、‘以柔克刚’!连紫阳长老的‘火眼金睛’都挑不出毛病,谁还敢说闲话?”
送走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王执事,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