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配上“周长老有请”这四个字,简直比魔尊的“炼魂万年”还要有冲击力!我(影·墨影·煞)当时腿就软了(真的软),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滑跪”。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周老鬼要找我“谈心”了!是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是摊牌还是灭口?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种死法,每一种都栩栩如生,细节饱满。
“温水大爷!祖宗!别睡了!终极BOSS召见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得去赴死了!”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稳如泰山”、甚至传递出“召见?哦……麻烦……能不去吗?……zzz”意念的能量,用“视死如归”(怂得要死)的意念发出“诀别”通告。
那能量:“zzz……死?不去……睡觉不死……zzz”
我:“……” 您老这逻辑……我竟无言以对!不去就能不死?周老鬼会信这个邪?
匿影珠超频到极限,模拟出“接到高层召见后的惶恐、不安、以及一丝强自镇定”(演的,但惶恐是真的)。
“有劳赵师侄带路。” 我脸上挤出一个“受宠若惊”又“略带忐忑”的僵硬笑容(演的),声音微微发颤(真的颤)。
跟在赵铁身后,走在通往执法堂深处那阴森长廊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押赴刑场的死囚。两边的墙壁仿佛在向我挤压过来,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是踩在我的神经上!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伪装的)在胸腔里打鼓,咚咚咚,敲得我脑仁疼。
“冷静!影煞!你是专业的!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我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主要是怕尿裤子),“周老鬼只是‘有请’,没说‘拿下’,说明还有转圜余地!他可能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对!他没有证据!只要我咬死是‘巧合’,是‘忠诚’,他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万一他直接搜魂呢?” 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来,让我瞬间透心凉。
“不会的!搜魂是禁忌!对‘有功弟子’搜魂,会寒了所有人的心!周老鬼没那么蠢!他得讲基本法!” 我赶紧否定这个可怕的想法,但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匿影珠模拟的)。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扇熟悉的、散发着冰冷寒气的玄铁大门前。
赵铁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面无表情:“师叔请,长老在里面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伪装的,其实气都喘不匀了),脸上堆起“恭敬”到极致的笑容,推门而入。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案几上一盏幽蓝灯焰跳动。周正严独坐案后,那只冰冷的独眼,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力山大!
“弟子墨影,参见周长老!” 我躬身行礼,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演的,但紧张是真的)。
周正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只独眼,上下下地扫视着我,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我的皮肉,直视我的灵魂。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真的)。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准备跪地求饶(假的,是装的)的时候,周正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冰冷,听不出喜怒:
“墨影,你此次发现魔踪,上报及时,有功于宗门。”
我心中一愣?有功?不是问罪?有戏!
“长老谬赞!弟子惶恐!此乃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我连忙“谦逊”低头,心里嘀咕: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肯定有后手!
果然,周正严话锋一转,独眼微眯:“然,此事巧合过多,不免令人生疑。你于黑风崖遇险,得古修传承;于葬魂谷历练,又恰逢魔踪现世……这运气,未免太好了些。”
来了!图穷匕见!开始敲打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却露出“委屈”和“坦然”交织的复杂表情,抬头迎向周正严的目光(需要莫大勇气):“长老明鉴!弟子亦觉此事蹊跷!每每思及,亦感心惊!或许……或许真如外界所言,弟子身负‘因果’,易招灾劫,亦或……偶得机缘?” 我开始把话题往“玄学”上引,顺便暗示自己“运气好”是“天命所归”(脸皮厚度突破天际)。
周正严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但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我知道,不能被动挨打!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抢占道德制高点!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伪装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向前一步,躬身到底,用带着一丝“悲壮”和“恳切”的语气,朗声道:
“长老!弟子深知,此前因一些流言蜚语,宗门对弟子多有疑虑!弟子百口莫辩,唯有勤修不辍,恪守门规,以证清白!如今魔族当前,宗门危难,弟子虽修为低微,亦愿效犬马之劳!”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周正严:“弟子于天衍塔中,曾得塔灵一丝眷顾,对魔气感应异于常人!此次能发现魔踪,亦是借此微末之能!弟子亦曾多次前往黑风崖、葬魂谷一带,对彼处地形略有了解!”
我再次深深一躬,语气无比“诚恳”:“值此危难之际,弟子恳请长老,允弟子加入侦查或防御队伍!无论是前往葬魂谷外围哨探,还是协防山门阵眼,弟子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求……戴罪立功,以赎前愆,报效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