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那个要命的、我(影·墨影·煞)亲手瞎编出来的“接应时间”,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脑门顶上,剑尖都快戳到我鼻子了!时间每跳一秒,那剑就往下落一寸,我的小心肝(伪装的)就跟着哆嗦一下。
乙三峡谷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固态”的!杀气浓得能当板砖拍人!隐藏的剑气嗡嗡作响,跟一群饿急眼的马蜂似的;崖壁上的杀阵符文流光溢彩,漂亮是漂亮,但漂亮得让人心慌,像毒蛇身上的花纹;空气里的“静电”强到我真怕自己打个喷嚏都能引动天雷地火,把我这身“画皮”给劈成灰!
周老鬼这老狐狸,果然把乙三打造成了铁桶阵!不,是绞肉机!就等魔军那群憨憨来投料了!
而我,就是站在绞肉机进料口旁边的那个“饲料投放员”,还特么是被绑在进料口上的!魔军一来,我先被卷进去!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最后倒计时了!丑时快到了!魔军那群死心眼就要来撞墙了!周老鬼的刀都磨出火星子了!咱们现在可是在刀口上舔血啊!一个不小心,就得变成‘魔肉馅饼’里的配菜!” 我内视着那滩似乎被外界越来越强的能量波动吵得有点“烦躁”、传递出“吵死了……还让不让魔安生睡觉了?……能量这么乱……消化不良……zzz?”意念的能量,用“濒临崩溃”的意念发出“最后通牒”。
那能量:“zzz……消化?哦……不吃……撑……睡觉……zzz”
我:“……” 撑?您老这是把外面弥漫的杀气当屁吸了?心真宽!宽得能跑马!
匿影珠超频运转,模拟出“大敌当前、心神不宁、高度紧张、灵觉预警”的复杂灵力波动(演的,但紧张是真的,心神不宁也是真的)。
赵铁和柳莺一左一右,像两尊石雕,气息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峡谷入口。他们显然也感应到了魔军主力那即将爆发的恐怖气势,进入了终极战斗状态。
完了!完了!要来了!魔军真的要来送死了!他们一死,魔尊震怒,我就得陪葬!他们不死……呃,他们不可能不死!周老鬼这阵仗,元婴来了都得脱层皮!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垂死挣扎,也得扑腾两下!至少……得在周老鬼面前,再刷一波“忠诚”和“价值”!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绝妙”(作死)的主意,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也可能是回光返照),照亮了我(绝望)的心田!
“预感”!对!发挥我“对魔气敏感”、“灵觉过人”的“人设”!提前“预警”!把水搅浑!把祸水东引!哦不,是西引!北引!随便引!只要别让魔军死得太干脆,别让周老鬼觉得我“料事如神”得太离谱就行!
说干就干!就在丑时即将到来的前一刻,我猛地“浑身一颤”(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憋气憋的),呼吸“急促”(吓的),一把抓住旁边赵铁的胳膊(触手冰凉,跟抓了块寒铁似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不确定”,急声道:
“赵师侄!柳师侄!不对劲!”
赵铁和柳莺同时转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钉在我脸上。
“师叔,何事?” 赵铁声音冰冷,但带着一丝询问。
我伸手指向乙三阵眼侧上方、一处相对陡峭、但并非主攻方向的悬崖,手指“微微颤抖”(演的):“我……我方才心神不宁,隐约感觉……东侧峡谷上方,那片悬崖区域的灵气流动……有细微滞涩!似乎……有极其隐晦的异物扰动!绝非自然!”
我刻意将语速放慢,带着“不确定”和“担忧”:“魔族狡诈,善用奇兵!它们主力强攻正面,会不会……暗中派遣小股精锐,凭借诡异身法,从上方悬崖渗透,直扑阵眼核心?或者……那里是它们预定的突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