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那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意念,终于如同退潮般缓缓撤去,留下我一个人(影·墨影·煞)在静室里,像条刚从滚油锅里捞出来、又立马被扔进冰水里的鱼,外焦里嫩,冰火两重天,魂儿都快飘出来了(吓的)。
“暂……暂时……安全了?” 我“瘫”在蒲团上,舌头打结(真的),脑子嗡嗡作响,反复咀嚼着魔尊最后那几句话。“嫌疑未清”、“戴罪之身”、“立更大之功”、“静候指令”……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我(伪装的)心尖上,不致命,但膈应人!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装死了!警报解除了!暂时!魔尊老儿好像……信了咱们的鬼话?啊不,是合理解释!他让咱们‘蛰伏’,‘戴罪立功’!这算不算……死缓?还是……留职察看?” 我内视着那滩彻底“死机”、连一丝波动都欠奉的能量,用“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意念进行“战后复盘”。没回应。这位祖宗估计是开启了“深度节能模式”,不充能(吸收足够能量)是醒不过来了。
匿影珠在魔尊的威压散去后,终于从“濒临崩溃”的边缘缓缓回血,模拟出“经历极度惊吓、心神损耗巨大、气息奄奄、急需长时间静养”的虚弱状态(演的,但损耗是真的,静养也是真的需要)。
安全了吗?好像安全了……吧?魔尊没当场隔空把我捏死,也没下达“即刻自裁”的命令,反而给了“蛰伏”和“戴罪立功”的机会。这起码说明,他暂时信了我的“甩锅卖惨”组合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死无对证”的局面,让他不得不暂时按捺杀意。
蚀骨部全军覆没,从上到下死得干干净净,连魔婴都自爆湮灭了,真正的死无对证!魔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把裂山、蚀魂的魂儿从虚无里拉出来问话。他只能凭借现有的线索和我的辩解来判断。
我的辩解,虽然漏洞百出(我自己都不信),但放在“死无对证”的前提下,反而有了一丝“合理性”。仙门“早有准备”?可能是阵法监测到的,可能是偶然发现的,当然……也可能是“内奸”报信的。但“内奸”是谁?没有证据。魔将“行踪不慎”?有可能,毕竟仙门地盘,风险很大。我“被严密监视”?更是事实(周老鬼亲自认证)!
在这种罗生门的情况下,魔尊最理性的选择是什么?不是立刻处决我这个“唯一幸存”的暗子(那等于自断臂膀,还啥都问不出来),而是……留着!观察!利用!同时……加倍警惕!所以,他给了我“戴罪之身”的定位,要求“立更大之功”,这就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新枷锁,比之前更紧!之前的任务是“潜伏、传递情报”,相对宽松。现在的任务是“戴罪立功”,还他娘的是给周老鬼身边人下毒这种超高难度的作死任务!这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还美其名曰“考验”!
“魔尊老儿……果然是个老阴比!” 我内心暗骂,“嘴上说信了,心里指不定怎么琢磨呢!这‘静候指令’,就是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立更大之功’?立个屁功!去给周老鬼的亲信下毒?那跟直接跳诛仙台有啥区别?嫌命长啊!”
郁闷!无比的郁闷!刚应付完周老鬼的“持续关注”,又来了魔尊的“戴罪立功”!这双面卧底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不对,真不是魔干的!压力太大了!再这么下去,我没被仙魔两道打死,也得被活活吓死!
“唉……前途无亮,魔生艰难啊……” 我叹了口气(真的觉得心累),看着静室顶部,眼神“空洞”(装的)。
但郁闷归郁闷,日子还得过,戏还得演。魔尊让我“蛰伏”,正合我意!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时间“养伤”(真的需要恢复),时间“修炼”(提升实力好跑路),时间……等待周老鬼那边放松警惕,或者等待新的变数出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眼下,命保住了。周老鬼那边,刚领了奖,暂时应该不会动我。魔尊这边,暂时忽悠过去了。双面BOSS的仇恨值,暂时稳住了……吧?” 我自我安慰(其实是自我欺骗)道。
当务之急,是继续“养伤”,把“重伤员”的人设维持住,低调做人,暗中观察。同时,也得想办法提升实力!《水流云散诀》要抓紧练,那门“泥鳅功”可是保命神技!匿影珠也得继续“温养”,这玩意儿现在是保命根本!还有那枚烫手的塔印……得继续“舔”!悟道阁是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