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伪装的)猛地一跳!来了!重点来了!“走在最险处”?她什么意思?是说我总是冲在最前线?还是……暗示我总处于风暴中心?是褒奖?还是……怀疑?
“沐师侄说笑了。” 我“苦笑”一声(装的),脸上露出“无奈”和“后怕”的表情(装的),“宗门有难,匹夫有责。墨某修为低微,也只能在这些险处略尽绵力了。所幸此次宗门准备充分,周长老运筹帷幄,方能化险为夷。” 赶紧甩锅给周老鬼和宗门!
沐雪清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接话,那双仿佛能洞彻虚妄的眸子,似乎要看进我的心里去。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虚弱”地咳嗽两声(装的),转移话题:“师侄此次闭关,收获颇丰,真是可喜可贺。”
“略有寸进罢了。” 沐雪清淡淡应了一句,目光却依旧没有移开,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缓缓道:“听闻此次魔军偷袭,师叔是第一个发现异常并上报的?而且,还精准预判了魔军的突围方向?”
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真的)!果然!还是绕回到这上面了!她就不能单纯地探个病吗?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侥幸,纯属侥幸。” 我“谦逊”地摆手,脸上挤出“心有余悸”的笑容(装的),“当时在黑风崖静修,偶然感应到一丝异常魔气,未敢怠慢,便立刻上报了。至于预判魔军突围方向……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当时情急之下,胡乱猜测,没想到竟蒙对了!现在想来,仍是后怕不已!” 把一切归结为“运气好”、“蒙的”,坚决不承认“料事如神”!
沐雪清闻言,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似笑非笑:“师叔过谦了。一次是侥幸,两次三次……便不是巧合了。”
我:“!!!” 卧槽!沐冰山!你这话里有话啊!什么叫两次三次?你指的是黑风崖古修遗泽和葬魂谷魔踪?还有这次的预感?你这是在暗示什么?暗示我“巧合”太多?你跟周老鬼一个调调啊!难道你也是来试探的?林清风刚给我发了“免死金牌”,你就来拆台?你们两口子(?)唱双簧呢?!
“师侄此言……何意?” 我“脸色微变”(装的),露出“困惑”和“一丝不悦”(装的),“墨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至于机缘巧合之事,玄之又玄,岂是人力所能揣度?或许……真如外界所言,墨某身负奇异因果吧。” 继续往玄学上扯!反正死无对证!
沐雪清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清澈依旧,却仿佛能照见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或许是雪清多心了。师叔重伤未愈,还需好生静养。这是一瓶‘冰心凝神丹’,对稳定心神、祛除杂念略有裨益,望师叔早日康复。”
她将一个白玉瓶放在桌上,然后微微颔首:“师叔保重,雪清告辞。”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白衣胜雪,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瓶散发着清凉气息的丹药,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乱七八糟。
沐雪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关心?还是带着任务的试探?她那句“走在最险处”和“不是巧合”,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她给我的感觉,比林清风那个“傻白甜”难缠多了!林清风的信任是炽热的、毫无保留的,但沐雪清的“关切”,却像是隔着一层薄冰,看似清澈,却看不清底下到底是什么。
“温水大爷……祖宗……沐冰山也出关了……还跑来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她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我怎么感觉……她比周老鬼还难对付啊?周老鬼是明枪,她是暗箭啊!” 我内视着那滩能量,传递出“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忧虑。
没回应。能量依旧“死寂”。
匿影珠记录下沐雪清来访的全过程,尤其是她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和清澈却锐利的目光,进行分析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