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云舟悬停在翠微峰广场上空,庞大的舟身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即将出征的巨兽,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息。甲板上,以赵铁为首的数十名精英弟子肃然而立,个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百战之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和紧张。
我(影·墨影·煞)“背着”我那柄擦得锃亮(更黑了)的“静岳”重剑(装饰品),“强撑”着“重伤未愈”的身体(装的),“步履坚定”地(装的)走向登船的光梯。心里却在疯狂打鼓:妈的!真要上这贼船了!这一去,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怕是要变成“铁剑关肥料”了!周老鬼,你够狠!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要上刑场……啊不,是上战场了!看见那大船没?裂云舟!听着就霸气!也听着就送命!咱们这一上去,可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您老……真不打算表示表示?给点保命绝招?再不济,给点祝福也行啊!”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死寂”、仿佛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的能量,用“生离死别、凄凄惨惨戚戚”的意念发出“最后的哀求”。
那能量:“zzz……船?……晕船?……不坐……睡觉……zzz”
我:“……” 晕船?您老还晕船?咱们是去玩命!不是去旅游!还挑交通工具呢?!
匿影珠超频运转,模拟出“即将奔赴前线、心怀忐忑却又故作镇定、与同门告别时流露出的复杂情绪”的灵力波动(演的,但忐忑是真的)。
就在我一只脚(伪装的)即将踏上光梯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墨师叔!”
我“浑身一颤”(装的),“艰难”地(装的)转过身。只见林清风和沐雪清,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过来。
林清风依旧是那副丰神俊朗、气宇轩昂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清澈而坚定,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凌厉剑意、薄如蝉翼的玉符,郑重地递到我面前:“师叔,此去铁剑关,凶险异常。这枚‘清风剑符’,蕴含我一道本命剑意,危急时刻或可护师叔周全。望师叔……保重!”
我:“!!!”
清风剑符?林清风的本命剑意?!这玩意儿……可是保命的大杀器啊!关键时刻激发,相当于林清风全力一击!元婴以下,估计都能挡一挡!这礼……太重了!重得我手都有点抖(真的抖)!林大哥!您这是……真爱啊?!咱们的交情,什么时候深到可以送“本命剑符”的地步了?您这“信任”也太实在了吧?!我受之有愧啊!主要是心里有鬼啊!
“清风师侄!这……这太贵重了!墨某何德何能……” 我“激动”地(装的)推辞,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和“不安”(真的不安)。
“师叔不必推辞!” 林清风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师叔为宗门屡立奇功,此去更是肩负重任。清风能力有限,唯愿此符能助师叔一臂之力。望师叔……务必平安归来!” 他眼神真诚,没有一丝杂质。
我看着他那张“傻白甜”(?)的帅脸,心里五味杂陈。这哥们儿……是真君子?还是演技比我还好?要是前者,我这么骗他,良心(魔有良心吗?)有点过意不去啊!要是后者……那也太可怕了!
“既如此……墨某……愧领了!” 我“颤抖”着(装的)接过剑符,感觉这薄薄的玉片有千斤重!这哪是保命符啊,这是“良心债”啊!
我刚收好剑符,沐雪清也走上前来。她依旧清冷如雪,但看向我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她递过来一个白玉瓶,声音清冽:“师叔,此乃‘雪莲清蕴丹’,我近日亲手所炼,于疗伤祛毒有奇效。前线凶险,望师叔……善自珍重。”
雪莲清蕴丹?沐冰山亲手炼的?还是极品?这丹药……价值不菲啊!关键是……她为啥送我?因为我是“英雄”?还是……她也觉得我此去凶多吉少,发发善心?
“多谢沐师侄!” 我“感激”地(装的)接过丹药,入手冰凉,药香沁人心脾。这沐雪清,心思太难猜了!比周老鬼还难搞!她的话总是带着深意,让你琢磨不透。
“师叔每次……都走在风口浪尖。” 沐雪清看着我,轻轻说了一句,眼神深邃,“此次……更需万事小心。”
我心脏(伪装的)又是一跳!又来了!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走在风口浪尖”?是夸我勇猛?还是暗示我太能惹事?万事小心?是普通的关心?还是……警告我别露马脚?
“师侄放心,墨某省得。” 我“凝重”地点头(装的),心里吐槽:我省得个屁!我现在是身不由己,被周老鬼一脚踹进火坑的!
简单的告别,却让我心中波澜起伏。林清风的“绝对信任”和“厚重馈赠”,沐雪清的“意味深长”和“极品丹药”,都像是一块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上。这份“同门情谊”,在生死未知的前行时刻,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