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剑关那间“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石床)的“豪华单间”里“苟”了一晚上,我(影·墨影·煞)睡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真的)。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号角声、隐约的喊杀声、还有伤员营里压抑的呻吟,跟交响乐似的,此起彼伏,吵得我(伪装的)心神不宁,差点神经衰弱。这鬼地方,连睡觉都他妈是高风险活动!万一魔军半夜摸上来,我这“重伤员”跑都跑不快!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昨晚外面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打了一宿!这哪是关隘啊?这是大型真人CS现场吧?还是24小时不间断的那种!咱们这‘静养’,跟蹲在靶场边上听响儿有啥区别?能养好伤就怪了!” 我内视着那滩似乎被外界“噪音”和“杀气”持续“干扰”、传递出“嗯?吵……没完没了……烦……深度屏蔽……睡觉……zzz”意念的能量,用“睡眠不足、精神萎靡”的意念进行“晨间播报”。
那能量:“zzz……屏蔽成功……世界毁灭了?……没有?……继续睡……zzz”
我:“……” 世界毁灭?您老心是真大!魔军打进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咱们!
匿影珠兢兢业业地模拟着“重伤未愈、环境嘈杂、休息不佳、气息略显浮躁”的灵力波动(演的,但浮躁是真的没睡好)。
天刚蒙蒙亮(关隘里也分不清早晚),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号角。我“挣扎”着(装的)从石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真的)打开门,就看到石敢当那黑脸汉子已经等在门口了,表情严肃。
“墨师叔!有情况!一小股魔族斥候摸到了关外三十里处的黑风涧,袭击了我们的巡逻队!岳将军命令,立刻组织精锐小队出击,剿灭这股魔崽子,救回被困弟兄!赵铁师兄点名让您随队行动!”
我:“!!!”
我操!赵铁!你他妈阴魂不散啊!老子才“静养”了一个晚上!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派活?还是出击?剿灭魔族斥候?这他妈是“精锐小队”干的活吗?老子是“重伤员”!是“技术型人才”(自封的)!不是突击队员!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石师侄……这……墨某伤势……” 我“面露难色”(装的),试图“挣扎”一下。
“师叔放心!” 石敢当打断我,语气带着一丝“你懂的”意味,“赵师兄说了,师叔经验丰富,灵觉敏锐,正适合此类侦察剿匪任务。况且,只是小股斥候,师叔只需从旁策应,指点方位即可,无需亲身犯险!岳将军也已同意。”
我:“……” 经验丰富?灵觉敏锐?赵铁你他妈调查我?!还岳将军同意?合着你们俩商量好了是吧?一个白脸一个红脸?非要逼我上架?妈的!看来这“静养”是泡汤了!想当缩头乌龟?没门!
“既如此……墨某……遵命!” 我“咬牙”应下(装的),脸上露出“舍我其谁”的“悲壮”(装的)。心里把赵铁和周老鬼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
很快,一支由十人组成的精锐小队集结完毕。队长是赵铁本人!队员包括石敢当和另外八名修为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的执法堂精英。个个杀气腾腾,眼神锐利。我……像个混进狼群的哈士奇(伪装的),“虚弱”地站在队伍末尾。
“出发!” 赵铁一声令下,小队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冲出关隘侧门,融入外面灰暗的天地。
一离开关隘护罩的范围,那股混杂着血腥、魔气和死亡的气息更加浓郁!脚下的土地是焦黑色的,布满了裂缝和坑洞,偶尔能看到残破的兵器和白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我“强打精神”(装的),将匿影珠的感知开到最大(小心控制范围),同时暗暗运转《水流云散诀》(跑路专用),《基础炼气诀》(装门面)的灵力在体内“沉稳”流转(装的),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
赵铁带队,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在崎岖的地形中穿梭。他的神识如同雷达般扫过前方,显然是在搜索魔族斥候的踪迹。其他队员也各施手段,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装的),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赵铁让我来,绝对没安好心!要么是试探我的真实实力和反应,要么是想借刀杀人!不能藏拙了!再藏下去,可能真就“意外殉职”了!但也不能表现得太夸张,得控制在“天才”的范畴内!怎么办?
有了!就发挥我的“特长”——“灵觉敏锐”!这玩意儿玄之又玄,没法证伪!正好配合匿影珠进化后的那种对能量波动、空间异常的微妙感知能力!
打定主意,我开始“表演”。
前行约二十里,接近黑风涧时,赵铁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无法确定。
我“适时”地“闷哼”一声(装的),脸上露出“痛苦”和“警惕”之色(装的),伸手指向左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乱石堆:“赵师侄!那边!有极其隐晦的魔气波动!还有……空间扭曲的迹象!似乎……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