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那碗堪比岩浆的“烧刀子”,后劲大得离谱。我(影·墨影·煞)只抿了一小口,回到石屋后,却感觉脑袋晕晕乎乎(伪装的?还是真的?),脸上发烫(憋的?),连匿影珠模拟出的灵力波动都有点“荡漾”(酒劲上头?)。不是酒劲大,是那憨货的“兄弟情谊”太“灼人”了!烧得我心里七上八下,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魔域有兔子吗?)似的。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咱们好像……喝多了?不对,是被‘兄弟情’灌醉了!石猛那憨货,太实在了!实在得让人害怕!他越是把咱当兄弟,咱这心里……越不是滋味啊!这卧底当的,良心(魔有吗?)都快长出来了!这感觉……比被魔尊催命还难受!” 我内视着那滩似乎也被“烧刀子”的“烈性”和“真诚”能量“熏”得有点“迷瞪”、传递出“嗯?酒气?……上头?……净化……睡觉……zzz”意念的能量,用“酒后吐真言(伪)、内心纠结”的意念进行“情感忏悔”。
那能量:“zzz……净化完成……神清气爽……睡觉……zzz”
我:“……” 您老倒是清爽了!我这还晕着呢!
匿影珠努力调整着因“酒精”(?)和“情感冲击”而略微紊乱的模拟参数,重新回归“墨影长老”那“沉稳、略带一丝战后疲惫与放松”的基线(装的)。
石猛的“兄弟情”如同一剂猛药,让我这“冷血卧底”(自封的)有点“上头”。但很快,另一剂“醒酒药”就送上门了——侯三那小子,开始用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惦记”上我了。
侯三,人如其名,精得跟猴儿似的。作为铁剑关最优秀的斥候之一,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洞察力。以前,他只是对我“灵觉敏锐”感到好奇,经常凑过来“请教”(实为探底)。但最近,尤其是经历过几次“并肩作战”后,他那双眼睛里的“好奇”,似乎渐渐变成了一种……探究?或者说,是怀疑?
这怀疑,并不明显,更像是藏在嘻嘻哈哈外表下的一丝阴霾。比如,当我们再次“偶然”发现一处魔族精心布置的、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陷阱时,在我“恰好”指出其能量节点的“微弱异常”后,侯三会一边熟练地拆解陷阱,一边状似无意地嘀咕:“墨长老,您这眼睛,比咱们这些常年钻山沟的斥候还毒啊!这陷阱,俺老侯都差点着了道,您离着八丈远就看出来了?啧啧,了不得!”
我:“呵呵,侥幸,侥幸而已。或许是那处节点的隐匿符文年久失修,略有瑕疵?”(装的淡定,心里打鼓)
侯三:“年久失修?嘿嘿,墨长老说笑了,这陷阱明显是新的。不过长老说是瑕疵,那就是瑕疵吧。”(笑嘻嘻,眼神却在我脸上扫过)
又比如,一次清理魔族潜伏的暗哨,我“凭借过人灵觉”(匿影珠),提前感知到了暗哨极其隐晦的魔气波动,带领小队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一锅端。事后总结,侯三一边擦拭着匕首上的魔血,一边对旁边沉默寡言的文秀低声嘀咕(但刚好能让我听到):“文呆子,你说墨长老这感知,是不是有点邪门?隔着那么厚的岩层,还有隐匿阵法,他是怎么‘感觉’到的?俺老侯干了这么多年斥候,也没见过感知这么‘玄乎’的人。不像是纯粹练出来的,倒像是……天生就带着某种‘感应’?”
文秀当时正低头擦拭着他那支宝贝符笔,闻言只是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用那双没什么焦距的眼睛扫了我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擦笔,一言不发。
但我却感觉,他那一眼,仿佛洞穿了我的皮囊,看到了里面那个“魔”的芯子!文秀这家伙,不说话比说话还吓人!
侯三的嘀咕,文秀的沉默,像两根细小的冰刺,扎在我刚刚被石猛的“烧刀子”焐热了一点点的心口上,瞬间让我清醒(吓醒)了!
“温水大爷!祖宗!大事不妙!侯三那猴精,好像起疑心了!他开始怀疑咱们这‘灵觉’的来历了!还跟文秀那闷葫芦嘀咕!文秀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我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这两个家伙,一个精似鬼,一个闷如钟,都不好对付啊!咱们这‘天赋异禀’的人设,是不是快兜不住了?” 我内视着那滩能量,用“做贼心虚、如芒在背”的意念发出“警报”。
那能量似乎被我这“危机感”触动,传递出模糊意念:“嗯?怀疑?……麻烦……灭口?……风险大……睡觉……zzz”
我:“!!!” 灭口?!您老这思路……也太直接了吧?!侯三和文秀现在是“兄弟”(伪)!无缘无故灭口,岳擎和石猛不得把我生撕了?而且,灭得了吗?侯三滑不溜手,文秀深藏不露,我拿什么灭?
匿影珠迅速进入“高戒备”模式,开始分析侯三和文秀的行为模式、语言习惯、微表情(如果有),试图评估他们的“怀疑等级”和潜在威胁。同时,调整“墨影长老”的对外表现,在“灵觉敏锐”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不确定性”和“偶然性”,比如偶尔“判断失误”(小失误),或者“感知延迟”,让我的“超常表现”看起来不那么“稳定”和“精准”,更像是“时灵时不灵”的“天赋”(这样更合理?)。
但我知道,这只能暂时应付。侯三那种老油条,嗅觉太敏锐了。我的“灵觉”来源,终究是个隐患。一旦被他抓住实质性的把柄,或者联想到了什么(比如我和魔族的“特殊感应”),那我就危险了。
“妈的……这边是石猛火辣辣的‘兄弟情’,那边是侯三冷飕飕的‘怀疑目光’,冰火两重天啊!这卧底当的,太考验心理素质了!再这么下去,我没被魔尊逼疯,也得被这俩哥们儿整成精神分裂!” 我“郁闷”地(真的郁闷)揉了揉眉心(伪装的)。
现在怎么办?灭口不现实,撇清关系?侯三已经盯上我了,越是刻意撇清,越显得心虚。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好“墨影长老”,同时更加小心谨慎,尽量减少使用匿影珠的“超常感知”能力,多依靠“正常”的观察和分析。实在不行,就“伤病复发”,需要“静养”,暂时退出前线任务?
就在我头疼不已时,石猛那大嗓门又在外面响起了:“墨长老!墨长老!在不在?俺老石搞到点好东西!刚宰的一头‘铁背豪猪’!那肉,绝了!晚上咱们烤了吃!侯三那小子还顺了老孙头两坛‘烧刀子’,文秀答应画几张‘聚火符’!就差你了!”
我:“……” 又来了!烧烤趴体?还喝酒?石猛大哥,您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侯三肯定在!文秀也在!这顿饭,怕是“鸿门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