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直指核心!我“心脏”狂跳(真的),但脸上努力维持着“惊愕”和“委屈”(装的):“将军!此事属下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废品,属下领取后,一直封存于静室阵法之中,绝无可能自行飞出!除非……除非真有内鬼潜入盗取!或者……有人早就盯上了属下,仿制了类似之物,故意栽赃!” 我咬死“被盗取”和“栽赃”两点!
“内鬼?栽赃?” 岳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威压更盛,“本将查了三日!关隘内外,阵法完好,并无强行潜入痕迹!你所居静室,阵法也无被破坏迹象!那些废品上的气息,与你领取时记录在案的,一般无二!你告诉本将,哪个‘内鬼’,能如此神通广大,无声无息盗走东西,还能不留痕迹?哪个‘栽赃’之人,能仿制出连气息都一模一样的废品?!”
我:“!!!” 卧槽!岳擎查得这么细?!连气息比对都做了?!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
我“脸色发白”(这次有五分是真吓的),“嘴唇哆嗦”(装的):“将军……属下……属下实在不知啊!莫非……是那魔族潜入者,用了什么我等未知的诡异手段?或者……是关内……真有我等无法想象的高明内应?” 我把水继续往“魔族”和“未知手段”上引,顺便再次暗示可能有“高明内应”(反正不是我)。
岳擎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洞穿我的神魂。石屋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这压力,感觉匿影珠都要模拟不出“虚弱惊恐”的逼真状态时,岳擎身上的气势,突然……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似乎带着一丝后怕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让我(伪装的)愣住了。
“罢了。” 岳擎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多了一丝……疲惫?“无论真相如何,此次破坏,幸得发现及时,你所护住的那处关键灵纹,乃是巨弩‘聚能传导’之枢纽。若其受损,巨弩充能时间将延长三成不止!届时魔族若大举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 扶……扶我?干嘛?要动手了?
“墨长老,” 岳擎看着我,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出了……后怕与赞赏!“你反应迅速,判断精准,更不惜以身相护,保住了巨弩核心!此功……甚大!”
我:“……” 我懵了。这……这剧本不对啊!刚才不还在严刑逼供(心理上的)吗?怎么突然就论功行赏了?岳将军,您这情绪转换是不是有点快?我CPU(脑子)快跟不上了!
“将军谬赞……属下……属下只是本能反应……” 我“结结巴巴”(装的,这次是真有点结巴)地说道。
“本能?” 岳擎摇了摇头,“非是本能,而是忠勇!是本将……错怪你了。” 他扶着我的手,力道沉稳,“爆炸残留的魔气,侯三在更远处发现的潜入痕迹,还有那处巧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的、符合你之前所提‘防御漏洞’理论的破坏点……一切线索,都指向外部魔族高手的精心策划。他们盗取你的研究之物,模仿你的思路进行破坏,既想重创巨弩,又想嫁祸于你,扰乱军心!当真……歹毒!”
我:“……” 啊这……岳将军,您这推理……简直完美!把我想说的、不敢说的,全都说出来了!还自动脑补了“魔族模仿我的思路”!您真是……神助攻啊!
“只是……” 岳擎话锋又一转,目光再次锐利起来,“你身为负责警戒之长老,物品保管不慎,巡查仍有疏漏,致使贼人有机可乘,此乃失职。功过相抵,禁足令暂不解除,待你伤势痊愈,再行安排。但‘墨影长老’忠勇护弩之功,本将会如实上报宗门!”
我:“……” 功过相抵?继续禁足?但……肯定了功劳?还上报宗门?这……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属下……谢将军明察!定当吸取教训,戴罪立功!” 我“激动”地(这次有三分是真激动)说道。
岳擎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生养伤”,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关怀,有赞赏,但似乎……还有一丝极深的、隐藏极好的……探究?
石猛重新进来,咧着大嘴笑道:“墨长老!太好了!将军都说你是功臣了!等伤好了,咱们再一起砍魔崽子!”
我“笑着”点头(装的),心里却七上八下。岳擎真的信了吗?他那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关心?还是……更深的怀疑,被暂时压下了?
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一关,似乎是……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