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很干净,对方很狡猾,没留下太多线索。” 侯三摇摇头,但眼神发亮,“不过,足以证明是有外部魔族高手潜入!将军已经下令,加强关外巡查,尤其是那些容易藏身的废弃洞穴和隐秘山谷!”
“好!好!如此一来,总算能还墨某一个清白了!” 我“长舒一口气”(装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装的)。心里却乐开了花:成了!我提前布置的那个“临时隐蔽点”起作用了!那是我前几天“勘察”时,顺手用匿影珠模拟出极其淡薄的魔气(取自之前击杀的魔卒残留),又丢了点关内常见的干粮渣(偷的),弄出来的“伪现场”!果然把侯三和调查方向引过去了!
“墨长老放心!将军已经将此案定性为‘小股魔族精锐潜入破坏,被墨影长老及时发现并英勇阻止’!您的功劳,谁也抹杀不了!” 侯三拍着胸脯保证,但那双眼睛,依旧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感激”地点头(装的),心里却不敢放松。侯三这厮,看似信了,但那双贼眼,总让我觉得他还在怀疑什么。不过,只要明面上的“结论”定了,我的嫌疑就算洗清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铁剑关内关于“墨影长老英勇护弩,识破魔族奸计”的事迹越传越广,越传越玄。有说我“火眼金睛,早已识破魔族伪装”的,有说我“临危不惧,以身为盾挡住致命一击”的,还有说我“身负重伤,仍咬牙完成警戒”的……传得我本魔(伪装的)都快信了!
石猛天天跑来跟我吹牛(主要是他吹我听),拍着胸脯说要给我找最好的疗伤圣药。文秀依旧沉默,但送来的安神符、养元符品质更高了。连岳擎,都派人送来了一瓶珍贵的“九转还元丹”,说是助我疗伤。
我“感动”地(装的)收下所有“关怀”,继续“兢兢业业”地“养伤”。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消化”匿影珠模拟“重伤”带来的消耗,以及……忐忑不安地等待魔尊那边的反应。
魔尊老儿,到底信不信我那套“英勇负伤、重创巨弩”的说辞?他会给我“论功行赏”?还是觉得我“办事不力、夸大其词”?或者……干脆不理我,等着看我下一次“表现”?
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被直接判刑还难受!
“温水大爷!祖宗!咱们这‘伤’也受了,‘功’也立了,‘冤’也洗了(表面上的),魔尊老儿那边怎么还没动静?是死是活给个话啊!这么吊着,比凌迟还难受!您老能量恢复到多少了?够不够应付魔尊可能传来的‘怒火’或者‘奖赏’?” 我内视着那滩能量恢复到约70%、传递出“嗯……能量70%……可应对一般情况……但……面对老板(魔尊)……建议……装死……zzz”意念的能量,用“等待宣判、如坐针毡”的意念进行“日常焦虑”。
那能量:“zzz……装死……技能冷却中……建议……顺其自然……zzz”
我:“……” 顺其自然?我现在就像挂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就抓着一根细藤,您让我顺其自然?顺哪门子自然?!
就在我望眼欲穿(盼着魔尊给个痛快)的时候,怀里那枚沉寂了许久的魔尊令符,终于……烫了!
不是滚烫,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凉的灼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