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书看着她面上红霞飞舞,还有胸口那几分若隐若现,此刻,他内心充斥着属于男子的野性冲动,恨不能翻身将陈昭华压在身下。
陈昭华暗自思衬:果然没有男人能够拒绝送上门的女子,即便是身为侯爷的吕仁书,也难以自持。
见吕仁书有些失神,陈昭华附在吕仁书耳边轻声细语道:“侯爷,侯爷,可是妾身脸上有脏东西,侯爷何故这般盯着妾身?”
吕仁书这才回过神来:“权宜之计,失礼了。”
“妾身多谢侯爷,若非侯爷出手相助,妾身只怕要摔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了。”
吕仁书故作深沉:“不必如此多礼,那糕点便放在这吧。”
陈昭华缓缓站起身来,那腰肢也在吕仁书面前扭了又扭。
吕仁书看的愣了神,恨不能将眼珠子瞪出去。
陈昭华走到吕仁书面前,而后微微福身行礼,哪知她这一弯腰,领口的衣裳又滑了下去,吕仁书看着那袒露的香肩,只觉一阵气血上涌,险些让他克制不住自己。
陈昭华故作姿态将衣裳拉了回来:“是妾身失态了,妾身先行告退。”
吕仁书虽心中万般不舍,可碍于情面,他只能硬生生忍下了。
刚转过身的陈昭华立刻换上一副不屑的神情:侯爷又如何,早晚会变成她囊中之物。
眼下她这火候也撩拨的差不多了,只等那最后一步达成,她便可将吕仁书攥在手心里。
她虽得不到名分,但有了这层关系,她还愁没有金银珠宝吗?
陈昭华离开后,吕仁书坐立难安。
方才心头腾起的那团火非但没有灭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且这火,似是只有陈昭华一人能灭,换了旁人,他倒觉着没了那份兴致。
吕仁书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而陈沁玉则已经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而后又巡视了几圈,在确定没有任何不妥后,这才回了善德堂。
傍晚时分。
李嬷嬷回来了。
“夫人,打听到了,您猜那男子是谁?”
陈沁玉捏了个果子放入嘴里:“总不能是陈昭华的儿子吧?”
“夫人,还真被您给猜着了,那男子就是她儿子。”
陈沁玉被吓了一跳,嘴里的果子差点吐出来:“不能吧,昭华至少生得有模有样,她怎会生出那般……”
李嬷嬷倒了杯茶水递给陈沁玉:“老奴也纳闷呢,旁的不说,夫人那堂妹至少生的俊俏。”
陈沁玉抿了一口茶水:“如此说来,那便是随了万家了。”
李嬷嬷点点头:“夫人又说对了,听说那万家老爷,最是喜好吃喝享乐,吃得肥头大耳的,听说体格都快赶上两头猪了。”
陈沁玉撇撇嘴:昭华啊昭华,这你都吃得下?
吃得下就算了,竟还能为这样一个男子争风吃醋?
着实令人费解。
陈沁玉回过神来:“如此说来,今日之事必定是陈昭华一手安排好的,为的便是让她的儿子英雄救美,以此来赢得青蝶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