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书赶紧呵斥了一声:“谁敢去!”
那些下人们闻言,纷纷跟个鹌鹑一般站在原地,没一人敢动。
陈昭华这才放下心来。
“今日之事,不准透露半点风声,若是日后我在外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小心你们的脑袋。”
“还不快滚。”
那些下人们闻言,都退了出去,只有谢素莲一人站在原地。
她眼眶通红,内心痛苦万分:“侯爷,这便是您一次次拒妾身于千里之外的缘由吗?”
吕仁书兴致全无,只懊恼自己不够谨慎,若是将陈昭华带出府去,那便不会出现眼下这幅情景:“我方才多饮了几杯酒,将她错认成了你。”
好一个老渣男,即便如此,他竟还有脸为自己辩解。
谢素莲不甘心:“可方才侯爷分明拒绝了妾身,叫妾身回莲池阁去。”
“我都说了,我醉了酒,哪里还记得清楚,今日之事,你万不可让夫人知晓。”
谢素莲苦笑一声:“原来在侯爷心里,忌惮的是夫人啊,那我呢,侯爷对妾身,便可弃如敝履吗?”
吕仁书本就不悦,被谢素莲这一通质问,更是来了气:“你在质问我?”
谢素莲垂下眸子:“妾身不敢,妾身不过是想要个说法。”
陈昭华见状,又支棱起来了:“侯爷这般儒雅,又如此有才学,身边仰慕的女子自然多,妹妹若是这般小心眼,不若主动请侯爷将自己休了算了。”
谢素莲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陈昭华:“今日侯爷发了话,我本不欲与你纠缠不休,可日后你若是再敢勾引侯爷,那就休要怪我将此事告知夫人,到时,看你如何有脸见她?”
陈昭华冷笑一声:“你真当我怕了她?”
谢素莲抹了一把眼角:“你若不怕她,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陈昭华眼皮子直抽抽:“玉姐姐已经睡下了,更何况我与侯爷什么都未发生,她便是知晓了,又能如何?玉姐姐是何等心胸,就算是为了侯府颜面,她定也不会将此事闹大。”
谢素莲恨得牙根痒,可她一个妾室又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她仍旧庆幸自己来了。
否则还真叫他们办成事了。
“好了,都回去吧,今日之事,只当未发生过。”
谢素莲哪敢走:“侯爷,今日妾身在此陪着侯爷。”
吕仁书虽不情愿,但眼下这情形,他实也不好说什么。
陈昭华理了理衣裳,她扭着腰肢从谢素莲身旁经过,眸中尽是不屑。
既然吕仁书对自己有意,那她可不能就此算了。
更何况她又怎会将谢素莲放在眼里?
今日来的人若是陈沁玉,她心中兴许还有几分忌惮,可谢素莲,说句不好听的,那便是个能同房的奴婢,有何可担心的?
陈昭华离开后,谢素莲上前帮吕仁书穿好了衣裳。
她对吕仁书可谓是情深义重,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没有过多埋怨,只将一切怪在陈昭华那个狐媚子身上。
被谢素莲坏了好事,吕仁书心中极其不耐烦:“好端端的,你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