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沁玉为了演的像些,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哎哟,侯爷,妾身对侯府,对您殚精竭虑,便是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侯爷你好狠的心啊……”
“侯爷,你怎么能这般待妾身,难道就因为妾身没了年轻的容颜,侯爷便嫌弃了妾身?”
“侯爷,妾身若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大可以指责我,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昭华苟且啊,昭华是妾身的堂妹,妾身从小与她一块长大……”
“侯爷,妾身待侯爷体贴入微,前段时日还主动给侯爷纳了妾室,这才过了多久,侯爷你竟做出这等事来,侯爷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将妾身赶出府去?怪不得侯爷待妾身这般冷淡,原来侯爷早已有了新欢……”
“妾身心里好痛啊,侯爷,侯爷你说句话啊,你叫妾身如何面对这一切,你是想把妾身逼死吗?”
陈沁玉好一顿输出,看得那些宾客都愣了。
他们已经有些开始对吕仁书指指点点:“吕侯爷莫不是瞎了眼,他竟能与侯夫人的堂妹搞在一块,简直让我等开了眼了。”
“那侯夫人可是将军府的嫡女,侯爷还真是老眼昏花了,放着山珍海味不要,偏要去尝尝那野菜是何滋味。”
“真没想到一向本本分分的吕侯爷,背地里玩这么大。”
就连林远也忍不住嗤笑了一句:“吕侯爷当真是老当益壮,让我等好生羡慕。”
吕仁书脸都绿了:“误会,都是误会。”
“夫人,你就别在此添乱了。”
吕仁书眼下也顾不得陈沁玉,毕竟更大的威胁近在咫尺。
万猛紧攥的拳头比沙包还要大些,吕仁书又怎会不怕?
万般无奈之下,吕仁书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你住手,如今大理寺卿也在此处,你若再敢放肆,必定将你抓进去审问。”
徐正良听到自己名头,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附和了一句:“侯爷说的是,你还是快些住手,以免追悔莫及。”
实则,徐正良正看得过瘾呢,也不知他们口中的陈昭华到底是何模样,竟叫吕仁书如此情难自已。
万猛冷笑一声:“今日我来此,便没想着好端端回去,更何况,眼下说的也是家事,便是大理寺,又能如何?
你若是不嫌丢人,便将此事闹到大理寺去,看到时旁人是骂你勾三搭四,还是骂我?
吕仁书,你便是想勾三搭四,也该去外头寻些无关紧要之人,可你呢,偏要对夫人的堂妹下手,吕仁书,枉你也人模狗样的,却是一点人事都不干!”
陈沁玉只顾着在旁边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她暗自寻思着,这万猛虽五大三粗一副大字不识的模样,实则说的话倒也还能听。
徐正良听罢,十分尴尬地附和了一句:“侯爷,这的确是侯爷家事,若是闹到大理寺,只怕要另有说法才行。”
吕仁书自知丢不起那人,本也没想将事情闹大,他不过是想借着大理寺的名头吓唬吓唬万猛,谁知那万猛也不是个没脑子的。
眼下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瞧着,此番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顿了顿,吕仁书才开口:“你不就是想诬陷本侯爷,想从本侯这里讹些银子吗?你说个数。”
陈沁玉暗自冷笑,好你个吕仁书,脑子转的倒是快,只可惜那万府本就是靠经商营生,人家不缺银子。
万猛直接抄起旁边的一个盆栽,奋力摔在地上:“银子,什么银子,我万府何时缺过银子?吕仁书,今日我便打断你这条腿,看你日后还如何勾三搭四。”
陈沁玉斜着眼睛瞄着:那你可要看准些下手,最好以绝后患。
但眼下陈沁玉还得继续表现自己:“侯爷,你当真是糊涂啊,你怎可为了一己私欲,将妾身,将整个侯府置于不顾之地,不若你就将昨日发生之事当众说个清楚,说不准不是侯爷的错呢?”
这么说着,陈沁玉还不动声色地给吕仁书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