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沁玉看着那二人：“那庄子如此偏僻，距离最近的村落也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若非刻意前往，绝不可能会有人出现在那里。”
“夫人，小人说的都是真的。”
“方才我们不过是多饮了几杯酒，这才走的远了些，误入夫人庄子，小人已经知错了，还请夫人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一次。”
“是啊，夫人，小人绝非偷盗之辈，如今田里什么都未有，小人便是想偷，也偷不到啊。”
陈沁玉冷笑一声：“牙尖嘴利可没什么用处，你们自然不是奔着偷东西去的，而是奔着那些种子去的。”
吕仁书似是还没看明白：“夫人，那可是上百亩田地的种子，只凭他们二人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李嬷嬷将话接了过去：“侯爷有所不知，有一种药，只需在粮仓里撒上些许，久而久之，便可将那一整仓的粮食腐蚀殆尽。”
陈沁玉叹了口气：“你们到底与我有多大的仇恨，竟能忍心糟蹋那么多种子，你们可知，还有多少百姓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陈沁玉越说越生气：“侯爷，他们二人怕是已经黑了心肝，这种人就该直接送去京兆府，以行论罪。”
二人一听，直接慌了：“夫人说话要讲证据啊，夫人说那些种子是被我们毁的，便是被我们毁的吗？”
“我们二人都未见过夫人，又怎会与夫人结上恩怨，此事是夫人误会了。”
吕仁书看了半天，大抵也猜出了个大概，能知晓那些田地是陈沁玉的，又能雇人下手的，莫不是……
吕仁书心头一咯噔，母亲怎地这般鲁莽，做事之前也不同他商量一二。
吕仁书干咳了一声：“夫人，这二人与你无冤无仇，莫不是其中真有误会，夫人可验了那种子，莫不是买的时候就坏了，又或是放的久了？”
陈沁玉瞧着吕仁书这副模样，心下了然，此事吕仁书并不知情，但他猜出了幕后之人是谁，所以才会替他们二人说话。
“侯爷，那种子妾身已验过，随手一捏便会粉碎，妾身专门着人去打听了，若想种子变得毫无生机，只需撒上一中特制的药。”
陈沁玉走到那二人身侧：“且若是有人接触过那药，他们的手上便会留下痕迹，便是表面洗干净了，也难以从根本上去除，只要将他们二人的手浸泡在酒水中，那药渍便会显露出来。”
顿了顿，陈沁玉又继续说道：“不过呢，听说那药遇到酒会产生反应，而后便会将一双手腐蚀的只剩白骨。”
“啧啧啧，说起来倒有些骇人。”
“不过你们既然矢口否认，想必是没碰过那药，如此说来，只是将手泡在酒里便能自证清白，何乐而不为？”
“李嬷嬷，将酒坛拿上来。”
陈沁玉一声令下，李嬷嬷抱着一坛酒走了过来。
吕仁书见陈沁玉动真格的，心下也有些急了：“夫人，那些种子花了多少银子，为夫替你出了。”
陈沁玉赶紧道谢：“多谢侯爷，侯爷一片好意，妾身感激不尽，只是这贼人就在眼前，若不是将他们绳之以法，妾身只觉愧对那些辛苦种地的黎民百姓。”
吕仁书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若他再继续辩解，只怕要引起陈沁玉怀疑。
那二人见李嬷嬷将酒拿了过来，顿时也慌了，他们二人双手都被绑在身后，便是想挣扎也动弹不得。
“夫人，老奴这边叫他们现出原形。”
李嬷嬷这么说着，便抓着他们的手往酒坛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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