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与林夫人一道同前来的宾客推杯换盏,陈沁玉虽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但总归还是要顾全一下侯府颜面。
就在大伙其乐融融之时,却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冒了出来。
“哎呀……”
接着便是一阵七零八碎瓷器摔碎的声音。
“夫人,奴婢不小心摔碎了这瓷器,还请夫人恕罪。”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婢女跪在地上,旁边是散落的碎片。
陈沁玉细细瞧去,那瓷瓶便是她方才送的贺礼。
林夫人故作恼怒:“你怎地这般不小心,这可是昭远侯府送来的贵重贺礼,就这样被你摔碎了,你可担待得起?”
陈沁玉一听便知晓,此事是冲她来的,尤其是“贵重”二字,林夫人分明是想借此羞辱自己。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那瓷器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果不其然,已经有人接话茬了。
“今日乃是老夫人寿宴,林夫人就莫要同一个下人计较了,更何况我瞧着那瓷器品色不佳,值不了几个银钱。”
陈沁玉抬头望去,说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她不甚相熟,但可以确定的是此人定与林夫人关系极好。
否则又怎会冒着得罪昭远侯府的风险,说这些话。
陈沁玉站起身来:“这位夫人说的甚是,我送的这瓷器花瓶的确值不了几个银钱。”
那妇人一脸得意:“听说昭远侯府名下产业众多,怎地却给老夫人送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贺礼,莫不是瞧不上武安侯府门楣?”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摆明了在宣战吗?
陈沁玉微微一笑:“众人皆知,昭远侯府与武安侯府交好,夫人这般说辞,莫不是想要挑拨两家关系?”
那女子也不依不饶:“既然交好,为何夫人不舍得送些值钱的东西,反倒弄这些个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送来当贺礼?”
陈沁玉瞄了那女子一眼:“夫人可是不知,如今两家侯府何止是交好,我昭远侯府的女儿可是嫁入了武安侯府,这等亲上加亲的关系,难道在夫人眼里也比不得那些身外之物吗?”
吕青漫眉心一沉,好端端的怎么说到她身上来了?
那女子勾着嘴角,面上尽是轻蔑:“不过是做个妾室,也好意思说亲上加亲,话又说回来,既然你们两家结为亲家,那这贺礼更该丰厚些才是。”
吕青漫一听,顿时来了气,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妾室怎么了,妾室又如何?莫不是你家夫君宠爱妾室,冷落正妻,这才叫你心里不舒坦了?”
谢素莲赶紧伸手想要将吕青漫拉回来,奈何吕青漫一顿输出直接让在场的人都听懵了,就连林夫人也懵了。
“你不在屋里好生歇着,来此作甚?”
“我不过是想来此同母亲与小娘说几句话,就听到她这般出言不逊,羞辱我。”
吕青漫可不似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她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