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书很想拿,但碍于男子尊严,他还是稍微推诿了一番:“既是你的体己钱,你留着便是,方招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谢素莲直接将银票塞到吕仁书手中:“妾身的东西便是侯爷的,侯爷不必同妾身见外,更何况方招也是妾身……能帮到侯爷,是妾身的荣幸。”
吕仁书闻言,便没再回绝:“方招他,闯了些祸事,如今侯府事务繁杂,叫你费心了。”
这么说着,谢素莲便坐到了吕仁书身侧,吕仁书顺势便将手搭在了谢素莲腰上。
谢素莲暗自勾着嘴角:“侯爷日日为侯府操劳,妾身看着实在心疼,可妾身是个妇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替侯爷分忧。”
谢素莲依偎在吕仁书肩膀,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的画面。
吕仁书拍了拍谢素莲的胳膊:“那今日你便留在此处陪我说说话吧。”
谢素莲满脸娇羞,而后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刘嬷嬷,你且回去歇着吧。”
刘嬷嬷心知肚明,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吕仁书与谢素莲二人一前一后去了里屋,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谢素莲将炭火点上,屋内顿时一片旖旎之色。
谢素莲伺候吕仁书宽衣,就在二人准备进入梦乡之时,外头不合时宜的响起敲门声。
“侯爷,侯爷出事了。”
谢素莲满脸不高兴,可还是为吕仁书重新披上了衣袍。
吕仁书说了一声:“你且在此等我。”
便走了出去。
前来传话的是吕仁书的心腹:“侯爷,武安侯府来了信,叫您立刻去一趟,林侯爷似是有重要的事同您说。”
吕仁书皱着眉头:眼下已快到子时,到底是何重要之事,就不能等到明日吗?
心里头抱怨着,可吕仁书也不敢耽搁,他只得回去穿戴整齐,而后将谢素莲一人丢在书房。
谢素莲气得直捶床,原本她以为总算可以同侯爷温存片刻,谁曾想,大半夜的竟还能有人将吕仁书喊出去。
这不,谢素莲只身一人从书房回到莲池阁的时候,刘嬷嬷也瞧出了不对劲。
“姨娘,莫不是出了乱子?”
谢素莲什么话都没说,一脸幽怨地躺在了床榻之上。
深夜。
吕仁书只身一人上了马车。
马车奔着武安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了马车,在下人的指引下,吕仁书从侧门进了侯府。
书房里,林远已等了好一会了。
今日他收到一封书信,那书信没有署名,可凭借信上所言,他已是猜到了送信之人。
吕仁书一进门,便感受到林远凌厉的目光。
“林侯爷,这么晚……”
吕仁书话还未说完,便被林远打断了:“吕侯爷这几日可是出尽了风头,如今大街小巷还有谁人不知昭远侯府之事。”
吕仁书羞愧难当,只将头低得更紧了:“实在是在下没能处置好侯府家事,这才叫侯爷跟着操心了……”
林远冷哼一声:“吕侯爷误会了,操心昭远侯府家事的并非是我。”
吕仁书抬起头来:“何意?”
林远什么都没说,只将那封书信扔到吕仁书面前。
吕仁书弯腰捡起,却瞧见上面赫然写着:昭远侯府之事若是不清,日后便不必再与我一道。
吕仁书双手颤抖不止:“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