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谢素莲话音刚落,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懵了圈。
“侯,侯爷……”
谢素莲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吕仁书:“侯爷为何……”
吕仁书一双猩红的眸子狠狠瞪着谢素莲:“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没有?”
谢素莲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侯爷,妾身没有胡闹,妾身不过是……”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觉胸口被踹了一脚,而后她只觉喉间一阵腥甜,开口便吐了一口鲜血。
“你到底还要闹到何时?”
吕明德见状,刚要上前,却被宁静姝不动声色地拉住了。
吕明德一脸担忧地看着谢素莲,吕方招倒是冷静些,他虽面带愁容,但目光始终落在别处。
谢素莲痛苦地扭曲着表情,她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万没有想到,吕仁书竟是这般护着陈沁玉,即便事关老夫人,他竟也能视而不见,任由陈沁玉为非作歹。
陈沁玉叹了口气,她走过来想要扶起谢素莲:“侯爷,你这下手未免太重了些,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更何况母亲眼下尸骨未寒,咱们自个倒先乱了阵脚。”
谢素莲倔强地自己爬了起来:“不劳夫人费心,是妾身失态了。”
陈沁玉故作关切道:“我知你也是为了母亲着想,但总归人死不能复生,妹妹你还是……”
谢素莲冷言冷语,直接打断了陈沁玉的话:“多谢夫人提点,今日之事是妾身的错。”
她是错了,不过不是今日做错了,她错便错在不该将一切都压在吕仁书身上。
她对他百般讨好,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挖出来送给他。
可那又如何,他的心里眼里,真的有过自己吗?
吕仁书看着谢素莲,心道:我也是没有法子,若陈沁玉真报了官验了尸,那昭远侯府便真的完了。
彻底完了。
陈沁玉闻言,又出言安慰了一声:“妹妹莫要怪侯爷狠心,侯爷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转而,陈沁玉又看向吕仁书:“侯爷,妹妹也是无心之举,侯爷莫要放在心上,眼下还是先将母亲下葬,如此母亲才能入土为安。”
吕仁书点点头:“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闻言,纷纷打着哈哈,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老夫人的棺椁才被埋好。
那些客人们也随之慢慢离去。
陈沁玉回到善德堂之时,天已经黑了。
忙了这么一天,陈沁玉确实有些乏了。
李嬷嬷站在陈沁玉身后,为她捏着肩,沈嬷嬷则倒了一杯热茶端来,陈沁玉抿了两口,这才缓过神来。
“夫人,今日好险,若非侯爷护着您,只怕事情真要败露了。”
沈嬷嬷又递了一块糕点在陈沁玉面前,陈沁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该不会觉着老夫人真是被我毒死的吧?”
沈嬷嬷不解:“难道不是夫人……?”
“自然不是我,否则我又怎敢报官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