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了几日,陈沁玉也跟着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这天,天气不错,她正准备回将军府瞧瞧父母,还有哥嫂,谁曾想,她这还未收拾好,便瞧见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姑母。”
陈沁玉有些恍惚,她抬头循声望去,站在她面前的是陈晚宁。
陈衍与秦晚秋的女儿。
“宁宁,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同姑母说一声?”
陈沁玉喜出望外,赶紧迎了出去,而后她又往后头瞧了又瞧,却不见第二个人影出现。
“你自个来的?”
陈晚宁面上有些不高兴,小嘴也撅的老高:“姑母,我自个来的。”
陈沁玉面上挂着笑意:“前几次回将军府,姑母都未能见着你,如今你也出落成个大姑娘了,跟姑母说实话,是不是同父母闹矛盾了?”
陈沁玉是过来人,她一眼便瞧出了陈晚宁的小心思。
更何况这丫头平日里跟着祖父舞刀弄枪的,若非有事,她又怎会只身一人来侯府寻陈沁玉?
“姑母又笑话我,其实我今日,的确与父亲拌了两句嘴,可实在是他太过分了,气得我,早饭都没吃。”
陈沁玉拉着陈晚宁,又吩咐李嬷嬷去厨房拿些吃的过来,而后二人坐在小院中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沈嬷嬷先端来些果子蜜饯。
“饿了吧,先吃点,饭菜一会就到。”
陈晚宁拿着一颗花生剥了开:“姑母,父亲他实在是……姑母这次定要给我做主。”
陈沁玉抿了一口热茶:“你且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若是你父亲他做错了,我必定同你一道回将军府讨个公道。”
陈晚宁有气无力地看着面前的蜜饯,却没什么胃口:“这,这叫我怎么开口呢?”
陈沁玉笑意吟吟:“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尽管说,姑母发誓,必定不会传出去。”
陈晚宁见状,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姑母,前些日子,我跟着祖父在军营拉练,偶然间,我见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虽说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可我瞧着他做事十分认真细腻,那天我不小心擦伤了腿,他瞧见后第一个给我送来了金疮药。”
虽然只听了这么几句话,陈沁玉心下已了然,这小丫头怕不是情窦初开了?
“于是,你就对他生出了好感?”
陈晚宁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姑母,你是知道的,我从小便是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有什么我便说什么,而后那些时日,他也总时不时的找机会靠近我,对我也是十分关照,这一来二去的,我就……”
陈沁玉抬手捋了捋陈晚宁额间的碎发:“你就与他互生了情愫?再然后呢,你就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你父亲闻言后,大发雷霆,直接叫你断了这念想,叫你不要再跟他往来,
你父亲甚至还说了那人不像好人,与你接近定是存了旁的心思,叫你离他远远的,若是你还不听,你父亲是不是要将你关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