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总归也不能让谢素莲好过,陈沁玉走到谢素莲身侧:“妹妹,既是你的人做了此事,你这个做主子的,也该好好思过。”
谢素莲低着头,罢了,只要放火的事找不到她身上,别的事她认了也无妨:“夫人,是妾身管教下人不严,还请夫人责罚。”
“责罚就免了吧,毕竟也不是妹妹叫他放的这把火,只是……”
陈沁玉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侯爷:“侯爷,这柴房可是真真切切被烧了个干净,眼下侯府亏损,入不敷出,不知这修缮屋子的银钱……”
有些话点到为止便可,接下来便该看谢素莲作何回应了。
果不其然,没等吕仁书开口,谢素莲便将话接了去:“夫人,侯爷,此事乃是莲池阁下人所为,这修缮屋子的银钱便由莲池阁出了。”
刘嬷嬷在旁边看得直叹气,可事已至此,她便是不甘,又能如何,要怪便只能怪自己信了二全的鬼话,相信他拿了二十两银子便会一走了之,离开这个地方。
吕仁书原本还在为此事发愁,如今谢素莲先开了口,他自是满嘴答应:“你好自为之。”
说罢,吕仁书甩了一把袖筒,大步离去。
谢素莲本想跟着离开,但眼下事情尚未处置妥当,为防止二全再闹出些乱子来,她必须亲自盯着。
“夫人,二全虽是莲池阁的人,但如今他做错了事,理应受罚,夫人无论作何处置,妾身必定不会为他说一句求情的话。”
二全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谢素莲,意在告诉她,他手里可是拿着把柄呢。
刘嬷嬷见状,只暗自攥着手心,若是再有下次,她定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谢素莲满脸期待,盼着陈沁玉能下令将二全送去京兆府关上些时日,如此她能安下心来。
谁知陈沁玉一开口便断了她的心思:“他是做错了事,的确也该受罚,不过就念在他一时为情所困,迷了心智的份上,就不将他送去京兆府了。”
陈沁玉冷眼看着二全:“如今我已将小翠许配给了石头,你也该死了这条心,日后也莫要再去想些有的没的,至于纵火一事,这柴房既是你烧毁的,那这屋子就由你来修缮吧。”
谢素莲一听,瞬间傻了眼:“夫人,他都敢放火烧屋,夫人为何还将他留在府里?如此,岂不留有后患?”
二全闻言,直接表明态度:“夫人放心,小人绝不会再做傻事,小人只求夫人给口饭吃。”
二全也不是个傻的,他若是走了,反倒没有留在侯府安全。
陈沁玉点点头:“妹妹且宽心,我会派人时刻看着他,若是他胆敢动了旁的心思,我自是不能饶他。”
陈沁玉心下了然,所以她留下二全实也是为了牵制谢素莲。
只要二全还在府里一天,谢素莲便一天不得安宁。
“夫人,此人心思歹毒,实在留不得。”
谢素莲不甘心,若是二全离了府,她也好找机会动手,可如今二全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反倒没有半点法子。
“此事,就这么定了,妹妹不必再多言,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