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彦兄,还得是你技高一筹,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就范?”
“就他那性子,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能答应,所以我提早撒了些药粉在这屋里,只要他进了这屋子,可就由不得他了。”
“书彦兄,好手段,那这酒……”
书彦邪恶地笑着:“这酒可是加了好东西,给他灌下去,也让他尝尝那欲仙欲死的好滋味。”
这么说着,武策端起杯盏,一步步走向吕润昱。
吕润昱只觉头痛欲裂,浑身也愈发没有力气。
下一秒,他只觉双腿一软,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接着他便感觉到武策一边掰开自己的嘴,一边想要将酒灌下去。
吕润昱本想挣扎,可即便他拼尽了力气,也没能将手抬起来,只能任由那酒滑入喉咙。
一阵剧烈的刺激感袭来,吕润昱忍不住咳嗽起来。
“哟,看来还真未喝过烈酒。”
“你放心,今日我定会给你安排个秀色可餐的佳人,让她好生伺候伺候你。”
“吕润昱,别口口声声拿太子殿下当挡箭牌了,过了今日,我看还有谁会将你放在眼里。”
吕润昱意识愈发模糊,他已然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耳边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而后便是一个女子开了口:“二位公子,奴家来了。”
“今日真是便宜你了,还是个雏呢,你可悠着点,万不可闹出人命来。”
书彦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吕润昱,而后又交代了一句。
那女子闻言,直接掩面笑了起来:“谁稀罕他是个雏啊,没用的东西,今日只当给书彦公子一个面子,否则奴家还真不屑与他同床共枕。”
书彦掐了一把那女子,只听那女子哎哟一声:“书彦公子可要留下来一起?”
书彦摇摇头:“今日你只管伺候好他,少不了你的好处,对了,你莫要忘了在他身上弄出些印记来,这样他便休想为自己开脱。”
“奴家知道了。”
此刻,吕润昱已然没了意识,只能任由旁人将他抬到床上,而后那女子将帷幔放了下来。
武策与书彦见状,只推门走了出去。
“吕润昱都有人陪着,那咱们……”
书彦狠狠瞪了武策一眼:“今日不可,今日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万不能被旁人抓了把柄,咱们去后院躲一会儿。”
“书彦兄,咱们为何要去躲起来?”
书彦又是一个瞪眼:“等一会好去抓奸啊,吕润昱这么在意名声的一个人,若是被咱们抓奸在床,且还是跟一个青楼女子,看他日后还有什么颜面?”
武策点点头:“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败坏吕润昱的名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就是个庶子,也值得咱们大费周章的?”
“你懂什么,咱们拿银子办事,其他的,莫要多问。”
二人四目相对,而后便鬼鬼祟祟的去后院躲了起来。
屋里,吕润昱面色绯红,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
那女子将身子伏低了些,她伸手捏了捏吕润昱的鼻尖,又叹了口气:“一动不动的,这有何意思?”
“罢了,不就是弄些个印记吗,倒是省了老娘的事了。”
这么说着,女子将吕润昱的头掰向一边,而后又低下头。
就在她准备动手之时,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