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宫门外,陈沁玉拿出请帖,一行人顺利入了宫门。
赏梅宴在后花园,宫女在前方引路,陈沁玉几人只跟在后面。
吕青蝶满眼都是掩盖不住的新鲜劲:“母亲,那个石雕看起来甚是精致,跟真的一样。”
“母亲,那湖水都结冰了。”
“母亲快瞧,那冰下竟还有鱼儿游来游去的。”
相比之下,宁静姝倒是安静的多,一路走来,也没说几句话。
“夫人,前面便是后花园了,奴婢先行告退。”
宫女毕恭毕敬的行了礼,而后才离开。
陈沁玉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的模样,她正要寻个位子坐下去,却听到旁边有人唤了一声:“静姝妹妹。”
宁静姝闻言,转过身去:“妾身见过宁贵人。”
陈沁玉也循声望去,原来此人便是宁静姝的堂姐。
陈沁玉微微福身:“见过宁贵人。”
宁贵人扫了一眼陈沁玉,还有站在她身侧的吕青蝶,见她们二人穿的花枝招展的,她这勾起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
宁贵人上前一步,扶了宁静姝一把,至于陈沁玉二人,她只当没看见:“静姝妹妹可安好,前些日子听说妹妹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
宁静姝点点头:“多谢宁贵人挂念,妾身好多了。”
见陈沁玉还在旁边,宁静姝赶紧开口道:“这位便是妾身的婆母,昭远侯府侯夫人。”
宁贵人只当没听到:“这里又没外人,你不必一口一个宁贵人的叫,我这心里,倒是盼着你能像小时候一般唤我一声姐姐。”
宁静姝低着头:“妾身惶恐,妾身不敢。”
这宫里的规矩宁静姝还是知晓一些。
宁贵人拉着宁静姝的手:“这手怎地这样凉,怎么昭远侯府连个汤婆子也不舍得拿一个吗?”
李嬷嬷冷着一张脸:“是谁伺候的二少夫人,还不出来回话?”
知春闻言,吓得一咯噔:“是,是奴婢,方才下车之时,奴婢才将汤婆子收在了马车里,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照顾不周。”
这么说着,知春已然跪了下来。
陈沁玉又怎会看不出这是宁贵人给她的下马威,她正要开口,却被宁静姝抢先了一步:“宁贵人莫要怪罪,是妾身将汤婆子留在了马车里。”
宁贵人心疼不已:“你倒是心地善良,可你也该知晓,这人善啊,被人欺。”
这么说着,宁贵人还不忘瞄了一眼陈沁玉。
陈沁玉将话接了过去:“贵人说的极是,人善的确会被人欺,可若是有了靠山,那便不一样了。”
宁贵人瞬间变了脸色,宁静姝也是如此,这话分明是将她们二人一道嘲讽了。
“你……”
宁贵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沁玉倒是微微一笑,而后低着头说了一句:“是妾身失言了,还请贵人勿怪。”
她怎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