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说这梅花香自苦寒来,还真如此。”
陈沁玉微微一笑:“怎会?这梅花本身就是香的,只是刚好又开在寒冷的冬日而已。”
吕青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宁贵人离开后,直接去了皇后娘娘那里。
今日之事,是她没有安排妥当,无论怎样,她都该去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这不,宁贵人小心翼翼出现在皇后面前时,皇后那张脸,可是比外头的天儿还冷。
宁贵人跪在地上:“娘娘,今日之事,是妾身那个堂妹,是她背叛了妾身,这才……”
皇后冷眼看着宁贵人:“你不是说,你这个堂妹万事都听你的吗?”
宁贵人低着头:“娘娘,妾身自小与她一块长大,从小她便事事都依妾身,可谁曾想她这嫁了人,竟还改了性子了,依妾身看,定是她那婆母太过严苛,否则她也不至于忌惮至此。”
皇后叹了口气:“陈沁玉,她倒是有些手段,旁的不说,便是那剪纸画,便是费了大心思的。”
“倒真是本宫小瞧了她。”
皇后满脸不屑,原本以为陈沁玉不过是个小小的侯夫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如今瞧着,她当真是不简单。
宁贵人依旧跪在地上:“妾身听说她是将军府的嫡女,想来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皇后勾着唇角:“将军府如今可是不行了,老将军年事已高,想必也蹦跶不了许久,他那儿子,又不喜习武,眼下只剩下一个孙女,这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带兵出征的,依本宫看,将军府落败之日近在咫尺。”
宁贵人附和道:“娘娘圣明,如今的朝堂,皆在大皇子手中掌控。”
皇后愈发得意:“你且起来吧!”
宁贵人缓缓站起身来:“多谢娘娘,娘娘,妾身倒是听说昭远侯府最小的那个庶子,就在宫里。”
皇后抬起眸子看向宁贵人:“既是庶子,又何需放在眼里?”
“娘娘有所不知,那庶子可是太子的人。”
皇后险些笑出声来:“太子已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吗,庶子也能入得了他的眼?”
“妾身倒是听说过不少他们的事,听说太子待那庶子亲如兄弟般,学堂里更是对他照顾有加,娘娘,妾身倒是有个法子,保准能挫一挫太子的锐气。”
“且此计若是用的妥当,只怕连昭远侯府都脱不了干系。”
皇后端起杯盏,抿了一口茶水:“你且说说看。”
只是一个庶子,自是不配让她动手,可若是此人与太子有所牵连,那就不一样了。
宁贵人上前几步,走到皇后身侧,而后又故意压低了声音,附在皇后耳边好一阵嘀咕。
片刻后,皇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一次,莫要再让本宫失望!”
宁贵人面上挂着狡黠的笑意:“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