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若语离了吕青漫的眼,便跑去跟林夫人告状去了。
她不仅将自己假怀孕之事全抖了出来,更是将她之前换掉的带血衣物也拿了过去,如今人证物证皆有,吕青漫百口莫辩。
吕青漫只恨自己太过信任若语,否则也不至于东窗事发,落到眼下这般田地。
林夫人一想到前些日子因为错手导致吕青漫小产,她好几日都未吃得下饭,而如今这一切竟都是吕青漫装出来的,她这心头的火气便如开锅的沸水一般往上冒。
“贱人,你还有何话要说?”
吕青漫被方才那两巴掌打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夫人,此事,此事是误会,都是误会,夫君,你说句话啊,你我之间也有夫妻之实,这有身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只是……”
林卓凡更是厌烦不已:“你少在这攀扯那些有的没的,我还当你真受了委屈,没能保住腹中胎儿,原来都是假的,你好大的胆子,假孕这种事都做得出,我看你不想过了!”
吕青漫见状,只得硬生生逼着自己低下头来:“这,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你日日不回府,我又如何能怀上子嗣,若不是我想出这个法子,这会子怕是早就被你们扫地出门了。”
“强词夺理!”
林夫人没了耐心:“不过你说对了,你这种人,早该被扫地出门了,凡儿,这等下作的女子如何配进我武安侯府的门,今日便将她休了,赶出府去。”
林卓凡应得那叫一个爽快,他对吕青漫本就没有半点心思,若是能借此机会将她撵走,那也算是解了他一桩烦心事。
“此事便听母亲的,来人,拟休书!”
林夫人冷笑一声:“只是个妾室,给她封休书也算是抬举她了,这种人,直接轰出府去便可。”
吕青漫还没回过味来呢,就被扫地出门了:“夫君,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么说着,吕青漫还想上前拉着林卓凡,奈何林卓凡早就烦透了她,只见他胳膊一挥,直接将吕青漫甩到了一边。
吕青漫心中愤懑不已,可她毕竟是谢素莲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儿,见林卓凡这般无情,她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待日后谢素莲得了势,待她成为昭远侯府唯一嫡长女后,她定要将今日所受屈辱尽数还回来!
“青漫,他说的可是真的?”
谢素莲的话将吕青漫的思绪拉了回来。
吕青漫看了一眼谢素莲,是不是真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但眼下她也知晓不能再连累到母亲,便只能咬牙点了头。
林之行见状更是拿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来:“夫人您瞧,我没说错吧,这二小姐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如今这二小姐我也给贵府送回来了,日后咱们两家也就两清了。”
陈沁玉没有言语,吕仁书已是气得脸都绿了,如今他深受林远压制,吕青漫又闹出这档子丑事,这还叫他如何能抬起头来。
吕仁书怒不可遏,狠狠甩了一把衣袖:“你还有脸回来?”
谢素莲急得都要哭了:“侯爷息怒,此事虽是青漫的错,可她定也是受了不少委屈,这才出此下策,侯爷放心,妾身定会好生说说她。”
吕仁书听罢,一句话没说,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