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跟沈寂一个德性。
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又生生压制下来了。
“柳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狠人,你之前的节目每一期我都看过,而且看过不止一遍。
我知道你是一个黑白分明,也爱恨分明的人,我这次能回国,纯属是因为你那场母子关系探讨的节目。
我跟阿寂之间这几年有些误会,但……”
“但你们母子情深,很快就解除了误会,如今又是彼此全世界的母子关系,是吧。”柳夏打断了杜萍的话,打断的也有些冒昧。
在杜萍眼里,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在这个断句处打断有什么意义吗?
刚才让她接不接,不该接的时候那么没素质地打断别人的话,这人果然是粗鄙得很。
杜萍也不想跟柳夏这样粗鄙不堪的人绕圈子了,亏她还以为这柳夏怎么也背着高考状元的头衔,脑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一看,就是个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考高分的乡下丫头,没素质没眼力劲还没礼貌。
估计也是听不出她多次暗喻的话了。
跟这种人打交道就不该这般委婉。
说到底,这些人不就是图钱吗?
“柳小姐,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知道你擅长利用大众舆论处理家庭关系,而且还有个律所,舆论和法律你都能拿捏得好。
我想你代理我的案子,这是定金,一千万。”杜萍从精致的奢侈品包包拿出一张卡,放在木桌上,往柳夏面前推了推。
随即,便将手撤了回去,双手环胸前交叉抱着,头微微抬起,不是为了彰显她挺拔修长,但细看还是有点细纹的脖子,而是要居高临下俯视柳夏的气势。
一千万,就算柳夏有两家公司,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赚到的。
况且这还只是定金。
之所以找柳夏,不是因为她学历,况且她那海城大学的本科学历,真的不够看的。
但那能力和韧性,连杜萍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至少她能让沈寂上节目,至少……
杜萍盯着柳夏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看了都有些恍惚了。
如果说,她要拿回该得的东西,那么眼前的柳夏就是最好的剑。
当初之所以制造柳夏的黑热搜,也是想要看看柳夏值不值得她投资和信任。
结果是,柳夏比她想象中的更有想法和魄力。
柳夏半眯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这大资本家到底赚了多少钱,还不是沈寂这样的掌舵者,就可以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的现钱,还只是定金。
特么他们这些辛辛苦苦开公司,勤勤恳恳上班的人,赚的这点钱,还不如沈家人打发叫花子的吧。
像杜萍这种都没有走到沈家权力中心的人,就能拥有那么多的财富,那沈寂呢,他是不是特么可以富可敌国了。
吸血的资本家啊!
嫉妒有点让她控制不了表情,这在杜萍看来就是一副贪婪的样子。
而柳夏自认,最多就是有点面目狰狞而已。